「……」
杜驍沒說話，動了動中指上的龍紋戒。
微微喘息後，不緊不慢地收回視線。
眼底涌動著忽明忽暗的冷光，似是感應到來自左邊的鎂光燈，杜驍習慣性地攏了攏衣服，稍稍側過頭，露出無懈可擊的側顏，和一副微笑看秀的認真模樣。
而他的斜對面，至少被盯了兩分鐘的朗溪塌下肩頭，這才重重喘出一口氣。
都他媽緊繃得快成直角肩了好嗎？？
坐在旁邊的韓果果捏著她的衣角，努力克制住想尖叫的衝動，壓著嗓子道，「你看吧，我就說他剛才在看我們吧，你還不信！」
「你還不信！！！！！！」
我信！
我他媽比信女還信！
但你能不能別嘰嘰喳喳了？
朗溪欲哭無淚地把衣角從她手裡拽過來。
礙於場合特殊，她沒辦法跟韓果果說什麼，只能一個人悶著心事，生怕再鬧出什麼動靜惹得杜驍注意。
偏偏韓果果一點兒也不配合。
活生生的杜驍就在對面，她哪裡還有看秀的心情，她簡直想上天，跟太陽肩並肩！
不管多少個高挑靚麗穿著《公爵之死》戲服的模特從面前經過，韓果果都無動於衷，一門心思全在杜驍身上，還不停地跟朗溪絮叨杜驍真人有多帥多迷人。
然而朗溪卻已經魂游萬里，開始盤算散場後要怎樣跟杜驍解釋。
與此同時，《公爵之死》劇組服裝展示完畢，下一場開始。趁著換主題的功夫，韓果果翻了個大白眼吐槽，「噯，我真服了，那個柯文雅能不能不要總湊近杜驍，好歹這麼多記者，能不能注意點兒不要再惹出花邊新聞了？」
聽到柯文雅三個字，朗溪緊繃的神經像被誰彈了一下，「嘣」一聲，她不可思議地看著韓果果，「誰？」
「柯文雅。」韓果果咬牙切齒地看向斜對面正跟貼著杜驍說話的紅唇女，「就鼎力新老闆，坐在杜驍旁邊的那個老女人。」
朗溪下意識抬起頭望去去，杜驍正低頭認真地聽著她說話，時不時點頭微笑。
原來那個人就是柯文雅？？
她還以為是哪個女演員。
不知為何，朗溪心裡堵得慌。
也不知道是出於好奇，還是別的什麼情緒，她並沒有著急移開目光，而是細細打量那個叫柯文雅的女人。
的確，她看起來並不小，但也不至於被稱為老女人，只是著比較成熟事故，眼裡帶著精光。
莫名的，朗溪想起電話里那句「玩兒女人」，所以其實她也知道自己的存在？
韓果果八卦科普的聲音再次響起，「哎，你都不知道，這個女人有多煩，前陣子後援會那邊還在傳說這個老女人最近愛搞倒貼，整天以工作為由粘著杜驍，還有人說她想潛規則杜驍呢。」
朗溪聞言一怔，「啊？」
韓果果斬釘截鐵，「不過杜驍才不會理她，一看就是這女的仗著權勢壓杜驍。」
朗溪腦子裡一團亂，忍不住再次朝兩人望去。
卻沒想到這時杜驍突然抬起眸，對上她的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