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演技好像並不比這位新晉影帝差?
杜驍居高臨下,面無表情道,「你是紙糊的嗎?」
雖然語氣依舊兇巴巴,但比剛剛不知緩和多少倍。朗溪抹了把眼淚,委屈巴巴地坐起來,指著已經腫起來的腳踝,「扭到了。」
杜驍垂下眼看,果然紅了一片。
朗溪忍著疼痛想下去穿鞋,可還沒下床,杜驍就在她身邊坐下,順手將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身上。
朗溪一哽。
這是幹啥?
杜驍擰著眉心,修長的手在紅腫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,「很疼嗎?」
朗溪緊繃著身子,五顆圓潤的腳趾蜷縮著,聲音小小道,「很疼。」
杜驍:「……」
感覺心臟狠狠被錘了一記。
忽然非常非常後悔剛剛用力拉她那一下。
拿出手機,杜驍給高攀打了個電話,讓他出去買跌打傷藥,再送一些夜宵過來。朗溪在一旁看著他冷俊精緻的側顏,鬼使神差伸出手,在他側臉上颳了一道。杜驍掛斷電話,回過頭抓住她的手腕。
那雙陰沉的眸子明晃晃寫著「幹什麼」。
朗溪眨著大眼睛,聲音小小的,「有根毛兒。」
杜驍:「……」
盯著她畫了眼妝的眼睛看了幾秒,一口氣不上不下。
今晚的朗溪出奇的漂亮可愛,可愛到杜驍不忍心再凶她。
這種感覺就像拳頭砸在棉花上,十分無力。
朗溪垂下頭,瓮聲瓮氣地道歉,「對不起,我錯了。」
杜驍垂眸,不著痕跡地握住她的手。
朗溪:「我就是想來見見世面,並沒有答應霍卿什麼。」
杜驍氣笑:「你還想答應他?」
朗溪咬住唇,沒說話。
杜驍深吸一口氣。
他有點兒煩,也有點兒累,也什麼都不想說。
朗溪抬起頭看他,張張嘴還是把話咽了下去。
靜默良久。
杜驍:「去洗澡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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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實話,一開始朗溪哭著說疼有一半兒撒謊成分,可當她脫光後站在淋浴下洗澡時,這才感覺到是真他媽的疼,腳一沾地簡直跟鑽心一樣。
她突然好後悔。
早知如此穿個屁的高跟鞋。
而此時,浴室外。
高攀來送宵夜和跌打傷藥。
見朗溪的黑色外套搭在沙發上,他忍不住道,「剛文雅姐給我打電話了,問我你回來了沒,我說回來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