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溪被這話驚呆。
心裡當即出現兩個小人兒,一個說著「不可能不是的別瞎想」,另一個說著「大膽點兒別害怕給我上」。
聽到這兒,韓果果『噌』地坐起來,「我靠,原來你當初問的是他?我說呢,也不知道哪尊大佛能讓你少女懷春。」
朗溪笑了笑:「你還想不想聽了。」
「想聽想聽,」韓果果重新坐下,「後來呢?他泡你了沒?」
嗯,其實也不算泡吧。
頂多是花時間和她相處。
問過那個問題後,兩人間便產生一種微妙變化,杜驍那段時間行程不忙,經常回平江,有時候一呆能有一星期,一有空閒,就會和朗溪見一面。
有時候是大晚上一起壓馬路,有時候是全副武裝去看午夜場電影。
更多時候,是一起在醫院陪杜瑤。
這時的杜瑤已經開始住院,為手術做準備。
雖然有穩定的血源支撐手術,但醫生表示她的病情不容樂觀,要做好長期和病魔抗爭的準備,更多情況,朗溪不知道。
只知道杜驍和醫生聊完後非常陰沉。
朗溪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,搜腸刮肚才想到做一件襯衫送給他。那是她第一次做男士衣服,技術既不嫻熟,也不了解他的尺寸,完全按照印象中的身材來做。
等她做好興致昂揚想交給杜驍時,杜驍卻走了。
說是劇組提前開工,突然叫他回去。
心裡所期待的場景全都變成泡影,朗溪當即懵逼。
然而她怎麼都沒想到,杜驍在聽到她為自己做了一件衣服時,說的第一句話不是「謝謝你」,而是「最近忙不忙,不忙來橫城玩玩吧」。杜驍沒開玩笑,隨後就給朗溪訂了機票,還專門派高攀去接機。
說到這裡,朗溪停了停。
為了防止韓果果猜到杜驍的身份,她刻意隱去「橫城」這個地方。
韓果果重新躺下,「所以你那次請了好幾天病假,是去見你男朋友?」
朗溪:「耽誤了很多課,回來後被導員臭罵。」
韓果果:「但我一點兒也沒看出你被罵啊?」
朗溪撇撇嘴:「那時候心情好著呢,怎麼可能鬱悶。」
韓果果聽明白她話中的意思,「……所以是那個時候,你們在一起的?」
「是吧。」
去之前,朗溪就已經隱約有預感。
只是她對自己太沒信心,不敢肖想。
杜驍給她安排在隔壁,對外宣稱是表妹來玩兒。有這個掩護,兩個人即便在外面也不用過多遮掩。
那時杜驍的經紀人還是之前那位矮個子哥哥,對朗溪也很熱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