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沒吃過豬肉,但好歹見過豬跑,她總覺得,戀愛不應是這樣。
她也想和別的小女生一樣,希望男朋友能多陪陪自己,多寵著自己,而不是像這樣,好好的情人節過不了,她只能一個人在醫院排隊繳費,再一個人打車回來。
當晚,忙完的杜驍終於給她回了電話。
凌晨兩點,在她麻藥退後非常難受的時間段兒。
為了不吵到舍友,朗溪跑去外面接,杜驍先是和她道了歉,說明工作情況,朗溪一直默默聽著,連自己受了傷的事情都忘記說。
過了很久,朗溪終於開口。
語氣輕輕的,透著小心翼翼,她問,「杜驍,是不是我們不適合做情侶啊?」
直到很久以後,朗溪每每想起這句話,都覺得懊悔。
如果不是這句話,杜驍可能就不會在第二天飛回來,跟她提結婚。
對於一個剛滿二十歲的小姑娘來說,結婚這個詞是多麼神聖不可侵犯,那意味著一生相守,永遠忠貞,正因為這樣的含義,朗溪被嚇傻了。
杜驍並沒有開玩笑,他從家裡取出戶口本,將朗溪堵在學校。
兩個人坐在車裡,開始長達一小時的談話。
杜驍先是問她為什麼有這樣的想法,隨後又解釋了自己的真實情況,還有他對朗溪不是一時興起,也不是玩玩兒就算。
他是很認真的,想和朗溪過好一輩子的打算。
雖然可能短期內沒辦法辦婚禮,但應該給她的,杜驍一樣都不會少。
但杜驍並不強求朗溪,他希望朗溪也考慮好,是不是真的能接受做明星的隱婚妻子。可那時的朗溪已經被這一波又一波的衝擊擊昏,怎麼可能真正做到客觀去思考。
談話還沒結束,她心裡就已經有了答案。
第二天,杜驍陪著她回了趟老家,朗溪趁著家裡沒有人,將戶口本拿了出來。
杜驍本想見見她父母,但被朗溪拒絕。
她騙他說,如果他們知道她私自決定,一定不會同意。為了少生事端,杜驍並沒有追問,回頭便帶著朗溪去了民政局。
那天的很多細節朗溪都記不清了。
她只是很清晰的記得,簽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,她有多麼多麼緊張與忐忑。
那天之後,她真真正正變成了杜驍生命里第二個重要的女人。
當然,也只是她以為。
而後,杜驍門推掉工作,帶她去看了房,買了車。
兩個人像一對正常的情侶一樣,親熱擁抱,耳鬢廝磨。
那是朗溪最快樂的一段時光。
快樂到讓她覺得,這一切似乎把她一輩子的福氣都用光。
-
韓果果在醫院陪了朗溪一夜,兩人第二天才回學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