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,北市演播廳後台。
高攀拎著一提礦泉水,滿頭大汗地朝杜驍的化妝間跑去。
卻沒想到迎面撞上剛出來的潘月婷,女人氣不打一處來,「你又這麼急急忙忙幹什麼!」
高攀就要哭了,「出事兒了姐!」
潘月婷把他拉到一邊,「怎麼了?好好說。」
高攀滿把手機遞給她看。
潘月婷擰著眉低頭,看向手機界面上的新聞,看了十來秒,突然抬起頭,同樣錯愕地看著高攀,「我記得你給那誰買的票就是平江號?」
高攀狂點頭,「就是這個,我去告訴驍哥。」
話音剛落,他就要衝進化妝間,潘月婷一把拉住他,「你瞎胡鬧什麼?!」
「……」
高攀六神無主地看著她,「那怎麼辦啊,總不能瞞著他,萬一朗溪真有什麼事兒,驍哥知道不得殺了我?」
「真有什麼事兒那杜驍也管不了,」潘月婷疾言厲色,「你要是現在告訴他,這不擎等著他發瘋嗎?」
高攀噎住。
潘月婷深吸一口氣,「何況上次被拍到的事,還沒完全解決好,要是真讓杜驍知道,今晚的節目也甭想演了,等著他跑回平江上新聞吧,到時候你死我死大家死,全部都玩兒完!」
高攀肩頭一塌,一臉崩潰。
潘月婷也犯難,「現在就只能祈禱朗溪千萬別出事兒,畢竟挺好的一個姑娘……」
話音剛落,化妝間的門被拉開。
穿著一身暗紅色絲絨西裝的杜驍站在門口,旁邊是給他打理造型的工作人員。上了妝的男人眉目愈發精緻,聽見二人在門外爭執,他微微蹙眉,不咸不淡地問,「怎麼了?」
高攀身子一僵,潘月婷在背後死死拽住他的衣角。
「沒事兒,就剛才贊助商那邊出了點問題,我罵他兩句。」潘月婷擲地有聲道,「現在沒事兒了。」
高攀轉過頭,心虛地看她一眼,低下頭。
不知為何,看著這倆人,杜驍莫名有種異樣的感覺。
但他又說不出哪裡異樣。
沉吟兩秒,他點頭,「等會兒我上台,記得幫我看好手機,如果有電話,幫我接一下。」
……
十分鐘後,杜驍的節目終於開始。
毫不誇張,這次跨年演唱會的門票,有一大半都是被杜驍的粉絲買的,北市台向來拎得清,專門給杜驍安排了三首歌的時間。
與歷年不同,杜驍的第一首歌並不是唱跳。
而是自彈自唱的抒情歌。
看到身穿一身紅絲絨西裝的杜驍坐在白漆鋼琴上,像是打破次元壁走出來的王子,整場頓時沸騰起來。
台下粉絲們聲嘶力竭地喊著杜驍的名字,下一秒,清透如流水的鋼琴聲響起,伴著男人低沉溫柔的嗓音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