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聲突如其來的鳴笛把朗溪嚇了一跳,一抬頭,就看見那輛賓利的主人搖下車窗,霍卿那張言笑晏晏的臉出現在她面前。
沒想到再次遇見他,朗溪驚喜道:「霍先生!」
霍卿沖她騷包地眨了眨眼,偏偏頭,「上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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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卿帶著朗溪去了平江首屈一指的魚肉館吃魚。
見到霍卿,朗溪莫名高興,和他心情好好地聊了一路,這才知道他在這邊有個專訪,也是剛從電視台出來。
而霍卿也剛知道,她就是平江號沉船的當事人之一。
二人在VIP席位坐下,服務生逐個上菜。
霍卿幫她倒了杯茶,「這件事鬧得不小,據說是船體年久失修,那個公司陪了不少錢,你能沒事兒,也算不幸中的萬幸。」
朗溪謝過他遞來的茶水,笑了笑,「可能這就算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吧。」
霍卿瞧著她的模樣,「你這樣子可不算有福,才幾天不見,你這都瘦脫像了。」
朗溪驚覺,摸了摸自己的臉,「有嗎?」
霍卿給她夾了一塊又肥又嫩的魚肉,「小同學,沒人告訴你,你現在看起來很喪嗎?」
朗溪:「……」
她真的真的很不喜歡別人說她喪!
她一點兒也不喪!!!!!
朗溪皺眉,想擠出一個笑,結果這個表情太難看,簡直活生生的「囧」,惹得霍卿噗嗤一樂,「別為難自己了成嗎?」
「……」朗溪塌下肩膀。
霍卿往後靠了靠,「不介意的話可以和我傾訴,知心大哥什麼的我還挺在行的。」
「你?」朗溪抬頭,「知心大叔吧。」
霍卿一噎,繼而笑得身子都抖,「你知道嗎,敢這麼懟我的,你還算第一個。」
朗溪癟癟嘴,「你今年都34馬上35了,我才22,這差了十二三歲呢。」
這一來二去,霍卿可算摸清朗溪什麼脾氣。
原來不是個乖巧溫順的小白兔,而是個機靈有趣的小辣椒。
霍卿下意識輕搖頭,「你和之前好像不大一樣了。」
朗溪吃起飯來不客氣,腮幫子鼓鼓的,「哦?怎麼說?」
霍卿上下打量她好幾秒,忽然道,「身上的枷鎖沒了。」
朗溪筷子一頓。
男人露出老謀深算的狐狸笑,「你男人還在嗎?」
聽到這兒,小姑娘神色斂了斂。
忽然想起杜驍的臉,心臟刺痛了一下,不過轉瞬即逝,她莞爾一笑,「這都能被你看出來,你可真厲害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