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想也對,雖然她這三年從裡到外地煥然一新,但對方也沒有原地踏步,人家本就是站在金字塔頂尖兒的那類人,她閒得發慌和他PK個什麼勁兒。
再說了,她才不在乎杜驍怎麼看她呢。
只要讓他知道自己離開他以後人生順風順水blingbling就好。
姑且信了韓果果的邪,朗溪補好妝,這才氣定閒神地回到病房。
這會兒朗振平回到自己的床上,正琢磨著自己閨女買了什麼補品,完全沒注意到她此刻的臭臉。
其實自打朗溪離家出走後,她對朗振平的臉色就沒好看過。
雖然這兩年倆人關係緩和,但朗溪依舊沒改掉對他臭臉的毛病,畢竟青春期和成長路上的創傷是永不磨滅的,她現在能做的只有盡一盡孝道。
朗溪抱著雙臂,「我時間比較緊,陪你做完手術第二天就要回去,你要是需要,我可以給你雇一個護工。」
朗振平動作一頓,「這麼急啊,我還以為你能多陪我待一天呢。」
見朗溪反應平平,他訕笑道,「哎呀,護工就不用了,很貴的,我這個手術是微創,躺幾天就好了。」
朗溪沒說話,拉了個凳子坐下。
朗振平瞧了她幾眼,頗為欣慰地笑笑,「你這幾年變化不少,越來越漂亮了,嗯,在北市呆得還習慣嗎,我聽說那邊天氣和這邊差很大。」
這男人碎碎叨叨起來也沒完,朗溪聽得有些煩,看了眼時間,乾脆拎著包兒起身道,「你不是說想吃福滿樓的菜嗎,我現在帶你去。」
朗振平一聽,很是意外,剛要接話,這時病房的門卻被推開,一道淡定磁性的聲音在身後響起——
「既然朗叔叔也想去福滿樓吃,那不如一起。」
聽到這個聲音,朗溪一僵。
隔了兩三秒才回過頭去。
此刻杜驍單手插袋,神情頗為鬆散地倚在門框上,身後站著沖她笑嘻嘻擺手的高攀。
一口氣提上來,朗溪剛要拒絕,卻突然被朗振平截去話茬,「好啊好啊,我們兩個人吃太悶了,人多一點才好!」
偏偏杜驍像和朗振平配合好了似的,搖搖車鑰匙,朝她似笑非笑道,「那走吧。」
朗溪:「……」
走你妹啊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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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數服從多數,朗溪還是沒能逃脫和杜驍一起去福滿樓的命運。
一起吃飯的人一共有六個,杜瑤和老公不去。
杜驍的車坐不下那麼多,朗溪本想帶朗振平打車過去,順便到那邊再分個桌兒什麼的,但沒想到,高攀十分靈性地讓了位置給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