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狹窄的空間讓兩人碰到一絲一毫。
不過順利的是,落座的時候,她並沒有和杜驍挨在一起。
趁著點菜的功夫,杜驍去外面抽菸,正好接到齊遠的回電,剛一接通電話,那頭就跟被炸了尾巴似的大呼小叫,「我靠什麼意思?你見到朗溪了?不光見到你倆還要一塊兒吃飯?牛逼啊兄弟!」
男人這會兒心情極好,笑聲懶懶,「你能別像個傻逼似的麼。」
聽這話齊遠就不服了,立刻回懟道,「我靠,我這替你高興呢,你還罵我傻逼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。」
杜驍吐了口煙圈兒,笑笑沒說話。
倆人這麼多年的兄弟,齊遠自覺跟他肚子裡蛔蟲似的,頓了兩秒,也跟著笑,「那你倆現在什麼情況?」
「能有什麼情況,」杜驍剮了下鼻子,想到朗溪那一身「莫挨老子」的氣場,輕飄飄道,「不想搭理我唄。」
「不想搭理你也正常,要我我也不搭理你。」齊遠擠兌他,「不過你也別灰心,回來就是有戲,總比天南海北的,你連人家影子都摸不到的好。」
這話倒是說到杜驍心坎兒里。
他承認,從知道朗溪回國那天起,他心底重新燃起希望就再沒熄滅過。
她若不回來還好。
她若是回來,杜驍就不會給自己再錯失一次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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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三位老人的福,這頓飯的氣氛還算融洽。
要不是不能喝酒,朗振平都要飄起來了,朗溪在一旁看他上躥下跳的,頗為擔心地叮囑,可怎麼叮囑都不及杜驍一句「朗叔叔注意身體」管用。
也不知道著了哪門子的道,朗振平對杜驍非常有好感。在飯桌上,一口一個大侄子不說,還話里話外地打聽他有沒有搞對象。
聽到這話,朗溪筷子生生一頓。
有種這個老頭又要搞事的不詳預感。
就連高攀也下意識禁聲。
氣氛頓時有些微妙,不過也只是一瞬。
杜驍給朗振平夾了道菜,大大方方道,「我目前單身。」
話音落下,男人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朝朗溪瞥了一眼。
可能是某種心電感應,朗溪在這一瞬並沒有抬起頭,反而將腦袋扎得更深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,朗振平就大咧咧道,「哎,我女兒也單著呢。」
龍氏夫婦瞧出話里話外的意思,也跟著插科打諢——
「你們小溪模樣這麼俊俏,怎麼還單著呢?」
「是不是眼光太高啦?」
「哎,不過也是,在大城市打拼的,結婚的都晚,你看龍少平不也才結婚沒兩年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