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溪搖頭,輕鬆道,「不用,沒什麼事兒,就是一點兒小矛盾。」
杜驍看了看掛在她身上的韓果果,「你朋友還好嗎?」
朗溪瞥了眼韓果果,「沒事兒,死不了。」
韓果果砸吧砸吧嘴,抹了把口水。
杜驍直直地看著她,越看越上火,也不管那麼多,從口袋裡掏出鑰匙,「我送你們回去。」
說罷,他按了按車鑰匙,前方一輛黑色邁巴赫閃了閃。
「不用。」朗溪犟勁兒上來,「我自己能行,謝謝你。」
話音落下,朗溪扶著韓果果轉身就走。
她才不要上杜驍的車。
也不要欠他一絲一毫的人情。
杜驍無語地看著她倔強的背影,氣得心肝兒脾肺腎都哆嗦。
都這個時候了,還在計較這個?
萬一路上出什麼事兒了怎麼辦?
思及此,男人也不管那麼多,直接走上前,將掛在朗溪肩頭的韓果果拎起來。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朗溪一跳,她回過身「哎」一聲,眼見著杜驍單手拎著韓果果打開車門,毫不溫柔地將人塞進后座。
「……」
朗溪五官擰巴在一起,無語地站在原地,「哎,你這人?」
欺負她小姑娘沒勁兒干不過他是吧!
還有,對韓果果就不能溫柔點兒?
這可是他鐵粉哎,要是她知道自己被杜驍拎小雞崽兒一樣拎上車還那麼一丟,她得多難過?
然而還沒等她把心裡的潛台詞表達出來,杜驍就關上車門,走到她跟前。
這男人生氣起來臉色會不自覺陰沉,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,朗溪看到他這個表情,幾乎是本能地,習慣性地往後退了一小步。
但轉念一想,她現在跟他沒有任何瓜葛,為啥要這樣?
於是又一點點挺起胸膛,直勾勾地與他對視。
就這樣對視兩三秒,朗溪以為這男人又要怎麼命令她的時候,杜驍卻來了個急轉彎,聲音柔和道,「太晚了,上車吧,不然我不放心。」
朗溪:「……」
見她無動於衷,杜驍換了個更軟的語氣,像在保證,「你放心,我送你到家後立馬就走。」
完全出乎意料,朗溪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她眨眨眼,確定這不是在做夢後,這才對上男人的視線。
對方的眼裡寫滿了關切,沒有一絲雜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