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樣子之前在平江就沒少見, 杜驍倒也有心理防線。
更有趣的是,李稚居然要介紹他倆認識,還私下跟他說, 朗溪這姑娘特別好,清清白白又能幹, 比追在他屁股後那些花里胡哨的女明星和大小姐好到不知哪裡去。
別的不說,這話杜驍認同。
從見她的第一眼,他就知道, 朗溪是個特別單純的小姑娘,沒有心眼兒也不耍手段,簡單的就像一張白紙,他對她的最初好感,也來源於此。
那時候的她雖然沒現在亮眼,但清純動人,對他一笑,滿眼裡都是星星,看得他心旌搖曳一下便動了心。
只不過,曾經的他並沒有好好珍惜。
越是遺憾,就越珍惜現在和她的每分每秒,於是他厚臉皮地擠在她旁邊,還學齊遠追姑娘的招數,像只癩皮狗似的怎麼都趕不走。
但朗溪貌似不吃這套。
匆匆忙忙地離開估計也是想躲著他。
杜驍暗自憋屈了會兒,聽李稚說她的局在隔壁包間,忽然就繃不住,找了個藉口出去,結果沒走幾步,就聽見一個熟悉的女聲在唱小酒窩,好聽是好聽,但舌頭明顯沒捋直。
一聽就知道是喝多了的朗溪。
杜驍在外面掃了兩眼,把侍應生叫過來,告訴他這屋裡最漂亮的姑娘要是走了,就告訴他一聲,侍應生原本不干,但見杜驍塞給他好幾張毛爺爺,立馬樂得屁顛兒的鞍前馬後。
朗溪前腳一走,杜驍後腳就知道。
他這才趕上兩人起衝突,替她解圍。
杜驍不指望什麼英雄救美,就是怕她喝多了回去不安全,不過看朗溪的架勢,她也真沒領他的情。
到家時,已經過了十二點。
杜驍剛要下車,忽然想起放在一邊的那罐雀巢咖啡,和他特意買了首飾盒裝起來的一隻紅寶石耳墜。
男人頓了頓,將這兩樣一併帶上樓。
結果一打開門就看見齊遠歪在他的沙發上,一邊吃小龍蝦一邊看電視。
杜驍有輕度潔癖,不喜歡一個大老爺們兒光著腳丫子踩在他大幾萬的地毯上,皺起眉,「你當我家垃圾場?」
齊遠油鹽不進地笑了笑,看到他手裡的咖啡,作勢要搶,卻沒想到杜驍立馬躲開,嫌棄地看他一眼,轉過身將那罐咖啡寶貝似的放在冰箱裡,「想喝自己去買,這罐不許動。」
「不過是一罐咖啡,瞧你,」齊遠擦了擦手,忽然想到什麼,「難不成還是心上人給的啊。」
杜驍一頓。
齊遠眼睛都亮了,「還真是?」
提到朗溪,杜驍明顯態度變了,也不嫌棄他,在他旁邊坐下,「晚上碰見了。」
齊遠:「說來我聽聽。」
杜驍沉思兩秒,將晚上發生的事兒跟他簡單說了一遍。齊遠立馬就這件事進行在線指導,「哥們兒,你這樣不行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