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不大可能吧, 她一個小公司老闆, 落魄千金, 哪有錢投資啊。】
【聽說這兩年她混得特差,是真的嗎?】
【我聽我朋友的男朋友說, 是得罪了杜驍。】
【杜驍這麼牛逼嗎??】
【姐妹,你怕是沒聽說過頂流轉做資本有多可怕……】
群里正聊得熱火朝天,鄭圓圓突然推門出來, 見到她, 設計部頓時正襟危坐,一片認真祥和, 鄭圓圓掃了她們一眼,轉身去了茶水間。
辦公室內。
朗溪和柯文雅面對面站著,且朗溪絲毫沒有邀請她坐下的意思。如果不是出於成年人的理智和分寸, 以及想知道她到底過來幹什麼,朗溪早就叫保安把人趕出去了。
時隔三年, 再見到柯文雅,朗溪還是很窩火。這女人仿佛長在她的逆鱗上,每個表情和動作都讓她非常不爽。
在這一刻, 朗溪突然很慶幸出門時聽了韓果果的話穿高跟鞋,她這一次才沒有像上次那樣看起來比她矮一截。
其實柯文雅並不高,只是當年打扮得花里胡哨,且身板子很厚重,看起來在氣勢上就壓了作為大學生的朗溪一截兒。
可現在——
兩個人穿著勢均力敵的高跟鞋,海拔一致,剩下的就是拼臉蛋身材。但顯然,快四十歲的女人顯然跟朗溪比不了,更何況現在的小姑娘明艷動人,一顰一笑氣質卓絕。
柯文雅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兩眼,突然明白為什麼杜驍對她一直念念不忘。
她當年的確太過衝動和自負。
單純的以為一場恩情就可以拴住一個男人,卻根本不知道拴住杜驍東西,只是眼前的這個人而已。
柯文雅將心中萬般情緒壓下去,猶豫該如何開口,卻見朗溪雙腿交疊,姿態優雅地坐在老闆椅里,「柯女士,我沒那麼多閒工夫,有話直說。」
眼裡的高傲和頤指氣使就像當年她來找朗溪時候一樣。
柯文雅深吸氣,硬著頭皮道,「我是來跟你道歉的。」
朗溪眉頭一跳,不可思議地看她。
這女人是瘋了嗎?
柯文雅繼續,「三年前,我不應該私下找你說那些,我也不該捏造那些莫須有的話,因此造成你和杜驍之間的矛盾,我很對不起。」
「……」
居然來真的。
朗溪有點兒懵,完全沒懂她是個什麼套路,因為在她心裡,柯文雅是絕不會說出這種話的,更不可能低眉順眼地和她道歉。
所以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?
還沒等她思考出結果來,柯文雅已經進入到下一環節,說時遲那時快,只見這女人手起刀落,揮起刀子連自己都砍,「啪」一聲就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。
清脆的聲音落下來時,朗溪感覺自己的表情都凝固了……好在手旁有個保溫杯,能讓她握一握,以緩解沒見過世面的尷尬。
朗溪下意識繃緊身子,「你這是——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