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攀的目光一直追隨到她上了車,才回過頭來叭叭,「驍哥,這柯姐現在真這麼慘啊,以前好歹都開車出門,現在都變成打車了啊。」
杜驍往後靠了靠,「前兩年她自己玩兒了票狠的,結果沒賺到,把老爹的身家都賠進去了,我在背後也沒少給她挖坑,變成現在這樣不足為奇。」
高攀一樂,咂咂嘴,「真是喜聞樂見,想到當初她牛氣沖天,雇保鏢把你從電視台壓回去那樣兒,我現在就覺得賊解氣。」
男人狹長的眼眯了眯,下意識握緊拳頭。
他又何嘗不是壓著一口氣。
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,還有朗溪,他也不至於在這兩年不間斷的打壓她。只不過窮寇莫追,現在的程度剛剛好,能讓她主動給朗溪道歉扇耳光,其實就算讓他分給柯文雅一些資源,他也願意。
只是沒想到,現在這女人混到了這副田地。
也沒想到她這麼豁得出去。
不過想來也沒什麼奇怪,杜驍打聽過,她之所以那麼捧那兩個新人,也因為那兩個人家裡都是有錢的商人,可以給她投錢。
高攀像是想到什麼,問,「驍哥,你說以後她會不會再跟你作對啊。」
「怕什麼。」杜驍輕笑,「敢放瘋狗出來,就是有弄死它的本事。」
高攀想了想,覺得也對。
他驍哥這麼厲害,一個柯文雅有什麼可怕的。
想到這女人剛剛在朗溪面前自扇三個耳光,高攀就有點兒來勁,笑嘻嘻道,「驍哥,那你說,溪妹妹看到她這樣得是什麼反應。」
聽到這三個字,男人神情一頓,眼神都跟著柔和下來,他不知不覺地朝車窗外那棟白色小洋樓看去,隱約看見二樓的某個落地窗內,一個纖瘦窈窕的身影在移動。
默默注視了好幾秒,杜驍喉尖滾了滾。
心底生出一絲隱隱又滾燙的迫切,但又被他強行壓下去。
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,他淡聲道,「希望她在過去因我受的委屈,能得到一點彌補。」
哪怕是一點兒也好。
-
被柯文雅這麼一攪和,朗溪一下午都心不在焉的。
就連開會的時候,她腦子裡都在迴響這女人的耳光三連,「啪啪啪」相當鬼畜。說來也好笑,在這三年裡,她在失眠的時候,偶爾會想起這女人曾經讓她受的氣,也幻想過自己有一天能面對面給她一耳光解解氣。
不過想歸想,真打也不現實。
人家又不會傻乎乎的把腦袋伸過來給她打。
可千算萬算,她怎麼都沒想到,這女人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,居然自己找上門來自抽耳光。說實話,這種感覺還真是比自己打她來得要爽……特別是見她灰溜溜地走掉,對比之前的趾高氣昂,簡直要多愉悅有多愉悅。
開完會,朗溪回到辦公室,想告訴韓果果這件事,卻接到鄭偉的電話。
她多少有些意外,而且也不知道這男人找她是要幹嘛,萬一開口就是罵她,她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