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現在就瀟瀟灑灑。」
齊遠說得沒錯。
朗溪在愛他的時候的確轟轟烈烈,不上課也要來橫城看他,只要他想,朗溪就會滿足他的所有要求。
那時候他在橫城拍戲很累,兩個人很久都見不到一面,朗溪乾脆請了長假去陪他,里出外進的都戴著口罩,裝作是他的新助理。
杜驍不喜歡吃外賣,朗溪就在酒店翻來覆去地給他做。
他想吃點兒什麼橫城弄不到的,她冒著大雨也要去市里給他買回來。
可他呢?
他那會兒一心扎在拍戲上,並沒有察覺出這份愛有多麼珍貴與厚重,甚至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。
記得有一次他隨口提了一句想吃燒鵝,朗溪就冒著大雨去買,回來還把自己淋病了。杜驍拍戲回來時,燒鵝都涼了,他沒什麼胃口也不想吃了,就把燒鵝送去給別的工作人員。
朗溪睡醒知道這事兒後不大開心。
但也沒說什麼。
杜驍在很久以後,才想起那隻鵝是她冒著大雨買回來等他一起吃的。然而事情已經過去很久,朗溪也沒提過這,他便覺得這並不算什麼大事兒。
人的記憶或許就是這麼奇怪。
平時它就像藏在一個巨大的盒子裡面不出來,但凡有什麼風吹草動,它就會一股腦兒地湧出來,讓你傷筋動骨。
或許現在再多的百合花,也彌補不了曾經那隻燒鵝帶給朗溪的失望。
杜驍在車裡聽著雨聲,煩悶地抽著煙。
思緒在往事裡滾了好些個來回兒。
越滾他越覺得——
自己曾經真他媽不是個東西。
他真是祖墳冒青煙了才能被朗溪這樣的好姑娘看上。
-
為了那檔勞什子的選秀節目,朗溪特意做了好幾天的功課,不光看了好幾個類似的選秀節目,更是查了許多訓練生的資料。
其實也就錄一期節目。
而且感覺也就是充當個花瓶,偶爾鏡頭拍她一下,讓她說一下感受。
但不管怎樣,她出去代表的就是靈雀,就是霍卿,無論如何也不能丟臉,所以她當即拉著韓果果辦了一張美容卡,連著三天大晚上做spa。
還特意去商場選了兩套新衣服,為了上鏡做準備。
而且為了臉面,她這次下了血本,買的都是五位數的。她想著,萬一有人扒她私服,結果一看全都是幾百一千的,這不挺丟臉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