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溪不耐煩,「這就是我的真心話。」
雖然她拒絕溝通,但韓果果還是像模像樣地開導她,「哎,其實我覺得都挺好的,你也不用愁眉苦臉,不管是不是杜驍故意來見你的,你現在和他平起平坐一起錄節目,都是一件非常棒非常爽的事兒。」
朗溪蹙起眉,「怎麼說?」
韓果果:「你倆之前最大的矛盾不就是你覺得他高高在上,你跟他在一起太累了嗎?但現在你看,你甩了他,過得也好,還和他平起平坐,站在同一個高度,而且完全不用把他放在眼裡,反倒是他現在眼巴巴的在你這兒求關注,這不妥妥的爽文配置嗎,多牛啊!」
「而且,最關鍵的是,這傢伙對你還特殷勤,真的,我跟你打賭,他現在就是在想方設法的在你身邊出現,等混個臉熟,你不反感他之後,他就會開始明目張胆的行動。」
一聽這,朗溪立馬坐直身子,泡澡的心都沒了,「不行不行不行,這也太可怕了!」
韓果果嘆了口氣,「這世界上,也就是你能在杜驍這樣的男人對你獻殷勤的時候一臉恐懼,要是我,我巴不得他天天圍著我。」
朗溪臉色難看地剜了她一眼,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懟她。
其實韓果果說得對。
就連她自己都隱約覺得杜驍在走迂迴路數。
不說別的,就說他今天送她出去時穿的那件紅色條紋襯衫,領口上的小黃鴨,就是當初她給繡的。
那會兒他們倆還處於曖昧階段。
有一次天涼了,杜驍就拿出這件襯衫給她穿,當天晚上,朗溪就是抱著這件紅色條紋襯衫睡的。
想著給人送回去,一定要洗乾淨,朗溪還買了香味兒最好聞的洗衣液,結果洗衣服的時候太激動了,一不小心就把領口處給扯壞了。
查了這件襯衫多少錢後,朗溪整個人心如死灰。
沒辦法,她最終只能在上面縫了一個小黃鴨,想著如果杜驍不能原諒她,她就只能餓幾個月的肚子給他買襯衫了。
然而事實證明,她真是想太多了,杜驍根本沒在乎這件事兒,反倒是看見她繡的鴨子,還誇了一句可愛。
不過從那以後,朗溪都沒再見過這件襯衫。
按理說,杜驍這種有錢人,一件衣服頂多穿三次,怎麼就這麼巧,在今天穿這件?而且還是壞的。
一個大男人領口上有個鴨子,這算什麼事兒?
說不是故意的,朗溪自己都不信。
不過就算故意的能怎樣。
過去的事兒終究是過去了,難不成他還真覺得自己能跟他複合不成?
好笑。
把前前後後思索個差不多,朗溪臉蛋被熱氣熏得通紅,往水裡一縮,「反正不管怎麼樣,再有一期就結束了,我再也不用見到他了。」
這話一下就提醒到韓果果,「對哦,你現在和杜驍能見到面!那不就是說,你可以幫我要到簽名了嗎??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