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裡有上次沒吃完的火鍋,韓果果隨便弄了弄就搞了一桌兒。
朗溪洗完澡才出來吃飯,韓果果像個老媽子似的伺候她,始終覺得她不大高興,之前在醫院,很多事兒都沒問明白,現在在家裡,韓果果可不打算再憋著,「你跟杜驍怎麼了?為什麼看起來不開心?」
朗溪被問得一怔,抬起頭否認,「沒有啊,我就是有點兒累。」
韓果果不信,且非常不屑地扯了扯嘴角,她一邊往嘴裡塞羊肉,一邊道,「你這人哪兒都好,就是藏不住事兒。」
朗溪:「……」
頓了兩秒,朗溪嘆口氣道,「其實也沒什麼,就是杜驍跟我說了些讓我不太舒服的話。」
就是那句『現在我做到了』。
不知道為什麼,聽到那句話,讓朗溪忍不住有些難過。
這種感覺就像一個人把傷心的事都藏了起來,永遠都不要翻出來,可還是有人拿著小鏟子把它們挖出來。
杜驍就是那個人。
也許她不該和他再次靠近的。
韓果果這種直來直去的人是不懂她的心思,但有一點她明白,且在見到杜驍後,她更確定了,那就是杜驍從沒忘記過朗溪,而且說句不負責任的話,她能看出來,杜驍很在乎她。
這種在乎是裝不出來的。
所以韓果果就更不明白,為什麼朗溪當初會覺得杜驍那麼不在意她,她總覺得這倆人之間應該有不少誤會。
想到這些,韓果果決定為他人做一次嫁衣,放下筷子,難得正經道,「說句你不願意聽的話,我覺得杜驍挺好。」
朗溪抬起頭,果然表情不好看。
韓果果:「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,我就是說出我的想法,我覺得吧,你們兩個人分開,其實雙方都有原因,只不過他占的比重比較大,歸根結底,就是因為當初你們兩個都不成熟,彼此有什麼心裡話,都不願意直說,誤會就這麼越來越大,到最後想解釋都一團亂麻。」
「……」
朗溪低下頭,看著碗裡的魚丸,她不否認韓果果的話有道理,但她還是和從前一樣的想法,有些人和事,試過一次就夠了,鞋穿在自己腳上只有自己知道合不合適。
即便再好,不合適就不要再堅持。
「雖然你說的很對,」朗溪笑了笑,「但我還是想堅持自己的想法。」
韓果果:「什麼想法?」
朗溪:「不重蹈覆轍。」
韓果果:「……」
靠,這女人可真犟。
可回頭一想,也是,杜驍現在也沒名正言順追朗溪,她現在幫忙也不是時候,想要重新追到自己姐們兒,怎麼也要好好表現一番,這才哪兒到哪兒。
而且她估摸著,這杜驍也不會讓她失望。
如此一想,韓果果又重新燃起希望,自顧自地嘿嘿一笑,撈起一大塊兒蟹棒放到碗裡。朗溪被她笑得發毛,嫌棄地看她,「你又美滋滋想什麼呢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