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誰告訴你那是監視你,我就是讓她提醒你,結果我剛一問,她就說送了雞湯,我說你啊,你就摳門兒到這麼捨不得嗎?」霍卿滿滿的責怪。
朗溪癟了癟嘴。
她知道,霍卿這個豪門公子哥兒從小不喜歡欠別人情誼,什麼事情也都辦得體體面面,可能在他眼裡送雞湯的確小氣由丟人。
但……但那不是因為她跟杜驍關係特殊嘛。
這要是別人,她早就請人家吃飯送禮了。
霍卿見她狀似不服,「嘖」一聲,「怎麼?不樂意?」
朗溪低聲道,「不敢。」
「不敢就好好給我道個謝去,」霍卿想了想,「要麼送禮,要麼請人吃飯,二選一,回頭我會問鄭圓圓。」
說罷,也不等她回答,霍卿直接掐斷視頻。
朗溪:「……」
她雙手托腮,重重嘆了一口氣。
心想要是早點兒讓霍卿知道她跟杜驍的關係,可能今天就沒這齣了。
吃飯是不可能吃飯的。
如果要是讓杜驍知道自己請他吃飯,這人說不定多得意。但主要問題不在這兒,而是朗溪覺得最近實在不大對勁。
自從在平江重逢,朗溪這段時間似乎就一直在跟杜驍打交道,好像什麼事兒都能跟他有關,以前她還沒覺得,直到錄製節目。
她也不想去思考這到底是緣分還是某人有意為之,只想離他越遠越好,所以——
朗溪打開百度,搜索「送男人什麼禮物比較有面子」,頓了頓,她又加了幾個字「有錢的男人」,結果不搜不知道,一搜嚇一跳,出來的玩意兒全都是貴的,沒個大幾萬根本下不來。
視線在屏幕上頓了幾秒,朗溪重重嘆了一口氣。
算了,就當她摳門兒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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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整個下午,朗溪都在思考這個事兒該怎麼過去。
雖然目前來看,杜驍那頭按兵不動,但朗溪總覺得這男人不大可能就這麼罷休,說不定這會兒正想著怎麼訛她。
直到下班,她都揣著心事。
鄭圓圓處理完雜事,等著她一起下樓,朗溪思考著怎麼走能順路送她回家,結果一出大門,就看見一輛黑色邁巴赫非常蠻橫地停在靈雀的門臉兒前,見朗溪和鄭圓圓兩個人出來,車燈還很欠扁地閃了閃。
朗溪腳步頓住:「……」
鄭圓圓也跟著一愣,順著她的目光看去。
車窗就在這時搖下。
駕駛位上,面龐俊朗的男人正一瞬不瞬地看著朗溪。夕陽的餘暉剛好打在他身上,趁得杜驍五官更加立體,整個人就像從畫報中走出來一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