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要想給我轉帳也不是不行。」杜驍朝那輛白色路虎揚了揚下巴,但你得先送我回家,你知道的我喝了酒。」
朗溪:「……」
杜驍得寸進尺,「不過就是幾公里的路,你不至於這么小心眼兒,連順一下都不願意吧?」
不得不說時間真是最好的老師,三年前的朗溪怎麼都想像不到,三年後的杜驍居然也會用這種迂迴戰術說話。
朗溪心想,如果三年前的杜驍會有現在的情商,估計當初她還真狠不下心一腳踹了他。
飯都吃了也不在意多送他一程,反正下了車就老死不相往來,沒什麼可彆扭味甜的,送送他,也能顯得自己知恩圖報有禮貌。
就這樣,杜驍坐上朗溪的車。
還非常自來熟的坐在副駕駛上。
朗溪關上車門,欲言又止的看了他一眼,最終沒說話。
男人勾著唇角,還非常會養生地為自己繫上安全帶。
杜驍的家在市中心,離這兒並不算遠,撐死二十分鐘就到了。知道和她獨處的時間不多,杜驍開門見山,「你和那個牙醫到底什麼關係?已經在試著相處了?還是說只是普通的朋友?」
這大概是兩人重逢後杜驍第一次如此直白且有目的性地詢問,前幾次他都是有意收斂著目的性,繞著彎子搞七搞八。
按道理來說,朗溪是不屑回答他的。或者乾脆翻個白眼,懟一句跟你有什麼關係?
但這會兒可能離得太近,加上夜晚的晚風有些曖昧,搞得她一時間有些上頭。
朗溪頓了頓開口道,「你猜我們倆是什麼關係?」
話語間,她帶著笑,還是那種讓人琢磨不透的笑,仿佛在有意無意的告訴杜驍我跟那個牙醫,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。
原本她也只是想氣一氣杜驍,但卻沒想到杜驍當真了。
事實就是這樣,在面對朗溪的每一件事上,這個男人的腦迴路都瞬間蛻變成單細胞生物。
杜驍側眸,目光沉沉地直視著朗溪,「我覺得這個男人並不適合你,先不提剛才那個身份不明的女生,光是他的性格和行事方式,就和你不是一路人。」
聽到這話,朗溪輕輕撇了他一眼。
倒是沒想到他會這麼說。
杜驍兀自說下去,「不管是他的樣貌,社會背景,還是能力,各方面都配不上你,再加上他和那個女生不清不楚的關係,就更不應該在你的考慮範圍內。」
「即便你現在想談戀愛,也應該找那種和你實力相當,又對感情專一認真的人。」
雖然說出這樣的話對杜驍來說很艱難,但他始終覺得,即便朗溪現在找個人談戀愛,也不應當比他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