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驍被她罵的一愣,「我怎麼——」
朗溪氣鼓鼓的:「那檔節目,是你想讓我去的吧。」
杜驍:「……」
他點頭,「我只是想找幾個機會接近你。」
朗溪:「所以花架子砸下來也是你故意安排的?為的就是在我面前好好表現一番?」
聽到這話,杜驍神情驟變,「你怎麼會這麼想?」
男人舔了舔乾澀的唇,剛剛的冷靜睿智薄了三分,「我杜驍就再他媽不是人,也不可能設計這種事情,只為了在你面前好好表現!」
杜驍略顯激動,「那花架子砸下來的時候,我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別砸到你,只要別砸到你,就是砸我頭上都沒關係,你連一根兒頭髮絲兒斷了我都不願意,我怎麼可能會設計這種事情。」
這會兒朗溪的情緒也上頭,她哼笑一聲,「別說得這麼深情,當初你怎麼對我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。」
杜驍:「……」
無論再多的辯白,單單這一句話,就足以將他堵得啞口無言。
空氣就這樣安靜下來。
朗溪的情緒漸漸平息,她深呼吸了兩次,慢慢覺得剛才的話的確有些太針對。
雖然但是,不管過去怎樣,杜驍也的確沒必要搞那樣一齣戲來圈好感,不過,朗溪又想到另一件事,「你身上的衣服怎麼回事。」
杜驍抬起頭。
朗溪:「昨天韓果果給我發了好幾張照片,讓我幫忙看一下哪套最好看,結果你今天就穿了這套,你是不是私底下去和韓果果套近乎,趁機讓她幫忙?」
眉頭無端一跳,杜驍似乎明白了什麼。
「不是,我沒有同她套近乎,」杜驍坦白的模樣莫名有些乖巧,「是齊遠,他和韓果果聊天,齊遠擅自發過去的,他給我看的你回饋時,我才知道他這麼做了。」
杜驍垂下眼帘,「其實我也想過這麼做,但我覺得你知道了一定不會開心,所以我沒有,這也是我這次想找你談的目的。」
見他如此坦誠,朗溪反倒不知該說什麼。
她自覺不是蠻不講理的人,察覺到自己因為過去的事情對杜驍帶了天然的偏見,突然萌生出一股愧疚,在這股愧疚的驅使她,她語氣平和道,「那、那談啊。」
杜驍緩緩抬起頭,喉結滾了滾,強忍住湊過去吻她的衝動,啞著嗓子道,「給我兩個月時間,不要抗拒我,不要逃避我,讓我追求你。」
完全沒想到他這麼理直氣壯,朗溪轉過頭,瞪大眼睛。
杜驍繼續說下去,「如果這兩個月,你還是沒有再次對我心動,算我輸,我從此不再糾纏你。」
朗溪沒明白他的邏輯,「那我要是不答應呢?」
杜驍揚唇一笑,帶著一股混不吝的犟勁兒,「那我就一直追你,就算你煩我討厭我,我只要還喜歡你,我就不會放棄。」
作者有話要說:嗨,說白了就是不要臉唄~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