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溪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,這逼仄的空間本就狹窄,她不得不往後仰躲開他。
但距離還是很近。
這一瞬,二人兩眼相望,就連呼吸都纏繞在一起,氣氛也變得曖昧至極。還不等朗溪吼出「你要幹嘛」,就見男人似笑非笑,語氣卻極為認真地開腔道,「再胡言亂語,信不信我在這裡親你。」
朗溪: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在這一刻,她終於明白,大尾巴狼還是那條大尾巴狼,之前的溫柔克制果然是裝出來的,他不要臉起來,簡直全國上下無人能敵。
不過,面對男人這方面的強勢,朗溪倒是不反感。
這一點和曾經是大不相同的,曾經的強勢體現在方方面面,卻沒有任何一方面讓朗溪覺得杜驍很在乎自己,可現在——
杜驍的每個舉動都在對她表示:我很在乎你。
思及此,朗溪莫名尷尬。
立馬轉過身,直視前方,「你敢我就一腳把你踢下去。」
杜驍低笑一聲,瞧她這副小學雞的模樣,也正過身子,不去嚇她,「我這三年沒談過任何戀愛。」
男人說話平緩又篤定,沒有一絲說假話的意味。
朗溪看著自己的白嫩圓潤的腳趾,不說話。
「一開始倒是被人逼著見過幾個,也因為太痛苦想找個人解脫,但不知道為什麼,看每個都不順眼,其中有一個還是當時很紅的一線女演員,但吃過一頓飯後我也沒再搭理過她。」說到這些,杜驍揉了揉眉心,忍不住發笑,「把她氣得直接把我拉黑刪除,我隔了一個月才從別人嘴裡知道。」
朗溪用八卦的小眼神瞥他一眼。
完蛋,她怎麼有點兒好奇那個女演員是誰?
「後來他們知道我看誰都不順眼,也就不再去禍害別人,隨我自生自滅了。」杜驍抬起頭,「我說這些沒別的意思,就是想告訴你,我這三年一直單著,並不是你所說的被誰傷害了,回過頭來覺得你好。」
「更不是你說的什麼翻身做1,我特麼沒那個癖好。」杜驍語音含笑,「你沒必要這麼擠兌我。」
被他看出心裡的小九九,朗溪有些心虛,忍不住裝腔作勢,昂起高傲的頭顱。
說是這麼說,可誰知道是真是假。
這麼多年,朗溪早就練就話聽一半的本事。
不過她也不在乎。
杜驍這三年怎麼樣,那是他的事兒。
她又沒想回到他身邊。
看她的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,杜驍斂了斂神色。
半響,他才悠悠道,「我知道你討厭我,甚至記恨我,但我也跟你說實話,換棵小樹苗什麼的,對我來說不現實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