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一笑,杜驍頓時抬起頭,直勾勾地看她,那眼神有點委屈,仿佛在說「不許笑」。
這下朗溪真的相信他所說的,三年裡沒談過任何戀愛,雖然他現在看起來雖然情商高了一些,但撩妹的技巧還是不怎麼樣。
被她這麼一嘲笑,杜驍當即便燃氣勝負欲,也不去問她這玩意兒到底怎麼穿,就這麼拖著她的小腿研究,研究身子都僵硬了,才扣上。
杜驍乾脆坐在台階上,長吐一口氣,像是完成什麼不得的大事兒。
朗溪撇他一眼,嘴角忍不住翹起來。
她並不知道,她這時的樣子在杜驍心裡有多麼撩撥和好看。
杜驍靠著牆,就這樣看著她,覺得怎麼都看不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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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驍扶著一瘸一拐的朗溪回到宴會廳時,晚宴已經差不多快結束了。
特別對於霍卿這種跟大家都聊個差不多的人,隨時都可以拍拍屁股走人,不走只是在等朗溪。在杜驍給朗溪出去買創可貼的功夫,朗溪給他發的信息,告訴他別聽杜驍的,讓他等自己。
作為閱女無數的花孔雀,霍卿一猜就知道,這倆人說不定在哪兒做一些「見不得人的勾當」,所以當他看到朗溪和杜驍一起回來,朗溪身上還搭著杜驍的酒紅色西裝,他並沒有多意外。
不光不意外,他還用看女婿的眼神兒看杜驍,「二位這就完事兒了啊。」
這話說得可真是引人遐想。
就好像這倆人偷偷摸摸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。
關鍵是霍卿說話聲兒還挺大,惹得周圍品酒聊天的其他嘉賓都聽見了,紛紛投來各種八卦和曖昧的目光,惹得朗溪臉一陣紅一陣白的,瞪了霍卿一眼,「瞎說什麼你。」
說著,她鼓著腮幫子把杜驍的西裝扯下來,一把丟到男人懷裡。
毫不溫柔。
杜驍觀察著她的表情,知道她現在處於一個略顯難堪的階段,緩了兩秒,聲音平和道,「霍先生誤會了,剛剛只是碰到,在一處聊了天。」
他的音量並不小,周遭的一圈兒都能聽到。
明顯著在解釋剛剛霍卿的話。
朗溪抬眸,淺淺看他一眼。
看來這情商提高的還真不是一星半點。
反倒是霍卿,故意挑事兒似的。
不過不管怎樣,今天和杜驍在消防通道呆了那麼久已經很破格了,朗溪可不想和他再有什麼瓜葛,於是極為自然地走過去攬住霍卿的胳膊,「師傅,我有些累了。」
霍卿眉毛一挑,低頭看了看兩人的手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