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溪一噎,想起早上他來送早餐的一幕,低聲吐槽道,「大哥,你能不能收斂點兒?早上跟個外賣小哥似的送早餐就算了,大中午的能不能消停會兒,我不吃你的飯餓不死。」
「你什麼意思?」男人拖腔帶笑,「是在告訴我晚上可以接你一起吃飯嗎?」
「當然不是!」朗溪提高音量,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。
鄭圓圓咬著勺子好奇地看著她,她這才提著電話走到餐廳外面去接。
場地大,說話也痛快,朗溪不必遮遮掩掩,毫不客氣道,「杜驍,你別太過火。」
沒預料到她是這個態度,那頭有一瞬間的怔愣,但很快便恢復鎮定。
杜驍嗓音淡淡,語氣卻十分認真,「我很克制了。」
朗溪:「……」
杜驍:「如果我不克制,昨晚送你回家的人就是我。」
杜驍語調平和,「我說過我要追你,就不可能坐以待斃。」
朗溪莫名煩躁,「誰要你追我了?別不講理行嗎?」
聞言,杜驍一怔,也有些上火,「那我昨天跟你是在幹什麼?過家家,白費口舌?」
這些話被朗溪兩句話就懟回去,「你怎麼這麼霸道,我答應你了嗎?」
「我——」
杜驍剎住車,突然被指縫的煙燙了一下,皺起眉,沉聲道,「我不霸道,我只是……」
只是太想要你。
話到嘴邊,又有些燙舌頭。
杜驍從未體會過這種面紅耳赤的羞恥感,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。
他覺得自己真的太笨了。
笨得無可救藥。
可朗溪又怎麼會懂他的感覺。
此刻的朗溪根本連信任他都沒法做到。
雖然昨天的表現讓她很意外,但分開已經三年了,有些感情也已經被時間沖刷得乾淨,朗溪不大能記起曾經和他在一起有多心動,相反,她想到的更多是杜驍曾經帶給她的不快樂。
她用了很長很長的時間去擺脫這種桎梏,更珍惜這種靈魂上的自由和灑脫,又怎麼可能因為杜驍的「迷途知返」,幾句甜言蜜語就重蹈覆轍呢。
想到這些,朗溪揉著眉心,嘆了口氣,「我從頭到尾就沒選擇過,都是你一個人在自說自話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