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楓一愣,點頭,「我是——」
杜驍低頭看了看名單,再次抬起頭時,聲音更是冷硬一分,「我記得你的座位不在這裡。」
「……」
「為什麼私自換座位。」
「……」
「換回去。」
「……」
話音落下,杜驍眸光冷淡地看著錯愕的江晚楓,眼底沒有一絲憐香惜玉之情,原本還算安靜的會議室,因為男人的這幾句話,瞬間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。
江晚楓雙頰通紅,笑模樣全無,她喘息兩秒,有些不滿意道,「就是個座位,我也是想聽得仔細一點。」
然而杜驍不為所動,低頭打開劇本,「坐回去。」
江晚楓: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如果不是離得有點遠,朗溪覺得她都能聽見這位姐的磨牙聲。
這麼一看,杜驍還真是狠。
朗溪沒見過這麼威嚴的杜驍,覺得他此刻有些陌生,便忍不住抬頭看了兩眼,卻因此發現大家此刻都稍稍低著頭,像是在上課不想被老師點名的小學生。
她突然想起這男人前些天對她的模樣,溫柔縱容又紳士,簡直和現在判若兩人。不知為何,朗溪的心神忽然恍了一下。
不過很快她就回過神。
與此同時,江晚楓站起身,在眾目睽睽下拿著劇本走到朗溪跟前,雖然沒說話,但朗溪也知道她要幹什麼。
不得不說,這個場面實在是太尷尬了,讓朗溪有種夢回高中課堂的感覺。她有些埋怨,抬頭瞥向杜驍,卻發現男人正靠在椅子裡,氣定閒神明目張胆地定睛看她。
那感覺,就好像自己是他的所有物。
朗溪瞬間氣不打一出來。
冷著臉在男人旁邊坐下,朗溪覺得身邊的氧氣都稀薄了。
杜驍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,這才感覺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,就連心情也頓時明朗,又忍不住偏頭,掃了眼她粉嫩的耳垂,一邊道,「好,現在圍讀會正式開始,先讓我們的編劇來做概括發言。」
話音落下,會議開始按部就班地進行。在女編劇的輕聲宣讀下,大家開始進入狀態。
原本朗溪也跟著大家一起認真看劇本,卻忽然感受到一陣炙熱的目光,而伏在桌面上的手臂,也莫名其妙地和某人越來越近,近到動作間,兩個人手腕上的皮膚都似有似無地觸碰在一起。
她沒動,是那個狗男人故意靠近。
發覺這個事實,朗溪抬起頭,瞪向杜驍,可偏偏杜驍在這時一本正經地拿著劇本看,一副認真聽的模樣。
朗溪:「……」
倒顯得她在自作多情。
朗溪恨得牙痒痒,有些沉不住氣,桌子底下的腳動了動,沒忍住,直接踩到杜驍的牛津鞋上。
感受到這股不輕不重的力度,杜驍一僵。
察覺到是朗溪的小動作,男人密不可聞地揚起唇角,內心無比舒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