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她從沒聽過杜驍說喜歡自己,他這麼突然來一下,搞得她完全不會了。
由此看來,這男人真是下血本追她。
這種不要臉的話都能說。
嚇得朗溪立馬抽出手,還不小心打翻了手邊的玻璃杯,曖昧的氣氛就這麼被她毀了,好在也是被她毀了,不然她真怕杜驍等會就過來抱她,這男人高高大大的,她可扳不動他。
收拾好碎掉的杯子後,朗溪立馬將話題又扯到工作上,氣氛這才降下溫來。最終杜驍選了第二版,就是那版需要印染的,如果是這樣,這套主角的戲服就要專門定製了,跟著花費的時間也會多起來。
但杜驍並不介意多出那幾天,為了效果好,他寧可等。
不管怎麼樣,工作進度還是順利的,朗溪不免送了一口氣,然後立馬找了個時間不早的藉口提出回家。
杜驍順理成章地提出送她。
於是二人一前一後地下了樓。
來到小區,朗溪轉過身跟杜驍說再見,「你回去吧,多睡一會。」
杜驍搖了搖手裡的車鑰匙,「我不困,開車送你回去。」
「……」
她的確沒開車過來。
不過她還是想拒絕,因為這一晚上,兩個人已經相處得夠多了,她可不想再和杜驍待下去。兩個人並排走著,杜驍見她粉唇微動,像是在小心嘀咕什麼,忍不住垂頭笑,「怎麼,怕我啊。」
朗溪一抬頭就對上他的視線,「誰怕你了。」
杜驍哼笑,「不怕我剛才我碰你手的時候那個表情。」
這話說得朗溪想跳腳,「我剛什麼表情啊。」
杜驍挑眉,忽然弓著身子湊近,「就那種怕我過去把你吃掉的表情。」
朗溪:「……」
您觀察得可真是細緻入微。
被說中心事,朗溪輕哼一聲,不理他往前走。
杜驍雙手插袋,邁著悠閒的步子在身後用笑腔道,「其實你不用怕,我就是想抱你,我也會經過你同意的,我可是正人君子。」
「君子個屁!」朗溪一聽這話就來氣,忍不住回頭邊走邊罵罵咧咧,「你要是君子,當初也不會裝病把我糊弄到手!」
見她提到這茬,杜驍一挑眉,「這你都能看出來。」
都是老大不小的成年人了,朗溪也沒什麼害羞的,吐槽道,「以前看不出來,現在長大了想明白的,你這人就是借著生病撒潑,你——」
說到這,朗溪忽然想到什麼,停下步子,轉過頭上上下下地看向米色休閒衛衣,灰色休閒褲的男人,「你今天生病不會也是裝的吧。」
杜驍:「……」
倒是沒想到她還挺機靈。
不過他沒什麼好慌的,演戲這事兒他在行,在朗溪的注視下,男人淡定道,「生個病還不允許人好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