員工們沒想到還有這種待遇,個個都很雀躍。
坐在主位的李稚看到朗溪,立馬招手讓她過來坐,朗溪這才發現位置其實早就被安排好了。這種場合她不能說不,只能乖乖入座。
而杜驍就在這時跟著進來。
無論走到哪兒,他都是人群中的焦點,小姑娘們見到他,頓時一臉興奮狀。
朗溪一抬眼,就看到他朝自己的方向走來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,男人就拉開椅子在她身旁坐下。
她們這邊周圍都是大佬,除了這裡也沒有別的合適的位置,朗溪猜,這些位置應該是早就被安排好的。
隨著男人的入座,朗溪身子緊繃,莫名想起剛剛二人唇舌相碰的一秒,瞬間窘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然而杜驍卻淡然依舊。
視線只是裝作不經意般,慢慢掠了朗溪一眼。
見杜驍回來,投資方們立刻拉著他聊起來,李稚也歡快地參與話題,這一小圈兒只有朗溪一個人不知所措地坐在那兒,還不如那些員工們來得自然。
朗溪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。
就想早點吃完飯工作。
卻沒想到,杜驍忽然湊近,在她耳邊低語,「不用非得把我剛剛親過你寫在臉上。」
朗溪:「……」
她有些憤恨地側眸,瞪杜驍。
杜驍靠在椅子裡,平靜地與她回望。
他的袖口處有些濕,下唇也不再流血,似乎剛剛去沖洗過,不過就算這樣,也難以掩蓋他的唇被朗溪咬得不輕的事實。
有那麼一瞬間,他真的很想問她,除了自己以外,她還跟誰接過吻,但一想到這些,他就心口發堵,喉嚨發澀,結果就是一個字都問不出來。
菸癮又有些上來,他習慣性地摸口袋,但下一秒,他就想起齊遠的話。
男人偏頭,看著紅暈依舊沒有消退的朗溪,鬼使神差地問,「你有糖嗎?」
朗溪一頓,「幹嘛。」
杜驍:「菸癮犯了,想吃點甜的。」
「……」
朗溪不解地看著他。
雖說她早年因為血壓和血糖低,習慣性帶幾顆糖,但那都多少年了,她早沒那個習慣了。
朗溪板著臉,「我沒有,你去找廚子要,廚子那裡多得是。」
杜驍瞭然,「行。」
不過話是這麼說,杜驍根本沒找廚子。
很快,整個長桌就被各式各類的菜品擺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