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溪:「韓果果今年26,一共談過2次戀愛,高中一次,大學一次,別看她瘋起來咋咋呼呼的,但她是個很保守很重感情的人,換句話說,就是和你兩個路子,如果你真的喜歡她,就別曖昧來曖昧去的,好好在一起,如果不喜歡只想玩玩兒,我勸你離她遠點,我敬你是個男人。」
早猜到朗溪會說這些,齊遠只是稍稍愣了一下,繼而笑道,「就這些?」
朗溪十分平靜,「我不喜歡耗費時間,就這些。」
沒想到那頭看起來平易近人的小姑娘還能有這一出,齊遠摸著下巴一笑,「行,我知道了。」
知道了是什麼鬼?
她開口想問,卻聽齊遠慢悠悠道,「你說完了,這回換我了吧。」
朗溪:「……」
男人喝了口咖啡,開門見山道,「我這次來找你,是為了杜驍。」
聽到這兩個字,朗溪垂下眼睫,下意識避開他的目光。
「我呢,也不知道你倆發生了啥,但應該也不是什麼好事兒,反正他最近的狀態來說就是很差,脾氣也更臭了,動不動晚上就跑我那兒喝酒,喝完了就賴我家不走。其實他酒品挺好的,喝多了就是吐,不然我也不會從他嘴裡撬不出一個字兒。」
「先不提他吐壞了我家多少地毯,就是這胃炎啊,我看是好不了了,我特麼想著再沒招,我就把他鎖家裡,不然哪天真喝出胃出血了,誰賺錢養我啊。」
「哎,我哥們兒好端端一個人,我是真沒想過能栽在女人手裡,也沒想過這麼多年就栽在同一個女人手裡,可能我說這些話你不愛聽,但我不在乎,就是你今天拿這咖啡潑我,我都不在乎。」
聽他碎碎叨叨的,朗溪心煩,忍不住抬頭,「齊遠,你要再不說我可走了。」
聽著話,齊遠一樂。
他點點頭,心想自己果然沒猜錯,是還在乎的。
男人抬起頭,表情認真起來,「我就是想告訴你,杜驍真沒你想像中的不愛你,我承認他當初做了很多讓你傷心失望的事兒,這他活該,但他確實有苦衷。」
「你覺得他工作很忙很累,沒時間管你,看起來是為了在娛樂圈站穩腳跟吧,其實不是,他並不是真的想多紅,多少人喜歡,他就是想賺快錢,攢夠了錢趕緊轉幕後,這樣他就不用再做明星了,就有時間陪你,也有時間做自己熱愛的事兒。」
「當時他不聽勸,簽什麼狗屁對賭協議,就他媽是賺快錢的,他那時候都想好了,不行口碑也不要了,就要錢,錢賺夠了對賭協議贏了,他就能解約,他就自由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