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多想了嗎?這話怎麼聽著像情話?
男人舔了舔略微乾澀的唇,胸腔微微震顫,發出一聲無法克制的,愉悅的低笑。朗溪被他的笑搞得莫名其妙,心想這人笑點好奇怪。
微微動了動身子,朗溪乾巴巴問,「你笑什麼。」
「沒什麼,」杜驍嗓音都是上揚的,「就是菸癮忽然犯了。」
「哦,」朗溪貼心道,「要抽菸嗎?」
「不抽,再抽就真臭了。」
朗溪:「……」
她抿著唇,表情略顯羞澀地望向車窗外。
杜驍轉過頭,淡笑著看向朗溪,「但是要吃一塊糖。」
朗溪發怔地望著他。
杜驍揚了揚下巴,「我口袋裡有,你幫我拿一顆。」
朗溪:「哦。」
她低下頭翻了翻,摸到鑰匙,還有一盒蜜桃味的硬糖。打開鐵盒,她取出一顆,隨口問,「你一個大男人,居然愛吃蜜桃味的。」
話語間,她將糖遞給杜驍。
糖沒有糖紙,杜驍瞥了她一眼,似笑非笑地送進嘴裡。
朗溪將鐵盒收好,重新塞進他的口袋裡。
就在這時,杜驍開腔悠悠道,「不是我愛吃,是我喜歡的人愛吃。」
聽到這話,朗溪無語,「我平時又不吃糖,你弄我喜歡的——」
後面的話沒說完,朗溪腦中突然就蹦出兩個人在更衣室緊貼著的熱吻,喉嚨像是被卡一般突然禁聲。
轉過頭,朗溪看向杜驍,果不其然,男人臉上早就揚起肆無忌憚的笑。
朗溪:「…………」
這狗男人什麼時候學這麼壞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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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溪覺得自己被他「調戲」,一路上都不再理他。
杜驍拿她沒辦法,乾脆任由她去。
只是在將人送到目的時,又像哄祖宗似的,給她打傘披衣服,臨走前朗溪這才稍稍有了點笑模樣,不過依舊像是攆狗似的將人攆走,然後上了樓。
可直到她來到辦公室坐下,杜驍的車都沒有離開。
被這個男人的細心和體貼暖到,朗溪沒忍住來到落地窗前沖他擺了擺手,男人這才心滿意足地笑著離開。
只不過他不知道,在他的車掉頭走開的瞬間,朗溪也是笑著的。
回到椅子上,朗溪伸了個懶腰,打算精神飽滿地開啟這一天的生活,卻被接二連三的電話打亂了陣腳。
一開始打電話的是韓果果,朗溪泡完咖啡回來剛想接,結果來電人就突然變成了霍卿,兩個人像是賽跑似的你爭我趕,打得朗溪眼花繚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