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個時候的記憶很模糊,他們大人的事情我也不懂,到後來,我就沒辦法說那三個字了,我母親想要帶我和我姐走,但我姐拒絕了,她那時候也像你一樣,能打工賺錢,就帶著我投奔親戚了。」
「所以其實我和你一樣,我小的時候也屬於沒人愛的小孩。」
「我能懂你的感受。」
聽著男人斷斷續續的回憶聲,朗溪肩膀沉下來,「你為什麼忽然和我說這些。」
杜驍看著小姑娘澄澈點綴著光亮的眼,淡笑道,「因為公平。」
朗溪:「……」
她有些不懂。
杜驍擦了擦嘴,「你跟我說了你的過去,所以我也要說才行,不是你說的嗎,好的愛情需要交心,我知道說這些可能讓我們今天都很沉重,但我不想……」
男人頓了頓,眼裡突然閃著若有似無的光,「我不想只有高興的事情才能和你分享,我也想把我內心的情緒分享給你,因為我需要你。」
言罷,杜驍沉默下來。
朗溪一瞬不瞬地看著眼前這個似乎到哪裡都能頂天立地的大男人,忽然發現他也有這樣脆弱的一面,這種感覺很奇妙,讓她又感同身受,又有些憐惜。
過了好一會兒。
朗溪忽然笑道,「我是第一個嗎?」
杜驍一頓,抬眼,「什麼?」
朗溪眨著眼:「我是第一個被你這樣傾訴的異性嗎?」
杜驍頓住,繼而垂眸一笑。
扒拉著餐盤裡的肉片,男人面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怯,語氣滿滿寵溺,「你說呢,明知故問。」
朗溪:「……」
她得承認,這一秒的杜驍,又有了當初在舞台上綻放光芒時花美男的既視感。
一顰一笑都像在放電。
看得她倒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不知道為什麼,朗溪總覺得氣氛要朝著曖昧發展,她趕忙清了清嗓子,撈出一大塊魚肉,賽在嘴裡,含糊不清道,「哎,說這麼多都餓了,吃飯吃飯!」
-
兩個人從餐館出來的時候,朗溪的肚子都已經撐圓了。
沒辦法,杜驍點的都是她愛吃的才,把她的胃口捏得死死的,餐後還因為她隨口一句有些油想喝點甜的,又專門去隔壁街給她買奶茶。
盛情難卻,朗溪只能捧著一大杯700cc的奶茶喝了一路。
都說旱死的旱死,澇死的澇死。
她忍不住在心底吐槽,當初杜驍要是早開竅,對她有現在的一半體貼和溫柔,她也不至於那麼狠的甩了他……不過也不能太過掉以輕心,現在還太早,她不能就此對杜驍下定論。
在心底默默抬高心理防線,朗溪靠在杜驍的副駕駛上,就這麼昏昏欲睡著被他送回了家。
可好巧不巧的,小區電路維修,不光電梯用不了,就連她的這棟單元都漆黑一片。
聽杜驍跟小區的保安打聽完,朗溪一臉無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