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驍手指了指門外,「你就不怕那個人回來?」
他不說還好,一說朗溪整個人臉色就變了。
杜驍本意不想嚇她,但這丫頭片子實在心大,也只能說實話。
「你的那位朋友擔心的是對的,你這陣子確實需要小心,」男人站起來,徑直走到行李箱前,「我從橫城回來也是因為這。」
朗溪的目光追隨著他,見他從行李箱裡掏出筆記本電腦,和一條淡藍色的小毯子,有些發懵。
「所以,」杜驍抱著這兩樣,笑了一下,「我今晚要住在這看著你。」
聞言,朗溪腦子嗡一聲。
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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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實證明,這男人的厚臉皮程度比朗溪想像中還要厲害三分。
堂而皇之的來到她家揚言要住下,還自帶旅行套裝和小毯子,就連她可可愛愛的小茶几都被他霸占著辦公,朗溪頓時覺得自己的小家彆扭起來。
可這男人就是認定了晚上要留下來,無論她怎麼說都沒用。
最後,朗溪沒辦法,別彆扭扭地和他說了聲晚安,關上門去睡覺。
之所以舉白旗,是因為她在和杜驍那麼近距離「糾纏」的時候,那個男人雙眼盯著電腦屏幕,極為淡定地「提點」她一句,「如果你再這麼在我眼前晃下去,我不確保會不會做什麼過分的事。」
說著,男人定睛看她,完全不像在開玩笑。
朗溪當即噎住。
還沒等她回過神,杜驍又將目光移到屏幕上,再次好心提醒,「肩帶又掉了。」
沒錯,他用了一個「又」字。
還他媽如此、淡定。
試問誰能受得了?!
朗溪感覺自己要瘋了。
最終,她回到臥室氣鼓鼓地爬上床,任由這個臭男人蠻橫地霸占自己的客廳。
一開始她還有些氣,但很快,她便睡了過去,一晚上安安穩穩的,竟然一點兒都沒驚醒,早上起來的時候,她甚至都快忘了昨天晚上她被那個狗屎外賣嚇了一跳。
直到她打開門,看到一米八七的大男人非常不舒服地躺在她的小沙發上睡覺時,她才想到這一切。
此刻,晨光透著落地窗紗灑進來,落在男人英俊熟睡的面龐上,帶來一種安靜平和的感覺,朗溪站在原地,定睛看了幾秒,這才發現他身上的藍色毯子真是有夠小。
不光如此,茶几上的那盒蜜桃糖果都已經被吃光了,杜驍一晚上就穿著那身衣服,略顯委屈地睡在那兒。
朗溪撓了撓額頭,總覺得他這要會睡得非常不舒服。
思索兩秒,她躡手躡腳地回到臥室給他找來一條被子,重新幫他蓋上,又順便調整了一下他的睡姿。
杜驍睡得很實,她怎麼弄都沒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