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卻笑得寵溺,「怕什麼,我不是在這兒呢。」
雖然但是,她還是很不是滋味,「那個楚維安,好像比我想像中還要奸猾,今天被他這麼一搞,我覺得我好可笑。」
「之前我師父罵我我還不服,現在……」
「你一點也不可笑。」杜驍搶過話茬,「你的力量雖然很微小,但是卻敢於站出來,你比我們這些沒站出來的都要勇敢,他們笑你是因為——」
朗溪眨眨眼。
男人頓了頓,不屑輕嗤,「他們是傻逼。」
聽到這話,朗溪:「……」
第一次聽杜驍罵這兩個字感覺好微妙。
又有點兒好笑。
杜驍卻泰然自若地接著道,「而且這才剛開始,你要是這就被打倒,才真是讓人笑話。」
說話間,男人朝她挪了挪,手臂搭在她身後的靠背上,語氣又低又柔,「而且我不是說了,給我一點時間。」
朗溪眨巴著眼看他。
杜驍朝她自信一笑,「你這幾天就什麼都別管,好好休息,剩下的交給我。」
「敢欺負我們小朗溪的,我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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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從未想到一向堅強的自己會栽在「網絡暴力」上,朗溪有些無所適從,不知不覺間就對杜驍的依賴更多了一分。
可能因為杜驍從小到大就被這種言語霸凌浸泡著長大的,看到他,朗溪心裡總能默默湧現出一股力量,他這會兒說什麼,她都認真放在心裡。
比如杜驍讓她這一周都不再關注這件事;不想上班就休息;覺得悶就出去玩兒;想幹什麼就幹什麼,心情怎麼好怎麼來。
由此一來,朗溪當即決定晚上出去嗨。
成年人的「嗨」大多都是吃飯喝酒KTV一條龍,再野一點就是蹦迪。
杜驍不放心帶她去別的地方野,乾脆帶著她去齊遠的酒吧,順便為了熱鬧,又帶上鄭圓圓和高攀。
不過他們的隊形有些注目,還沒進門,就引起別人的注意,礙於現在朗溪處於風口浪尖兒,杜驍把人拉回到副駕駛位上,重新系好安全帶,決定換個地兒。
齊遠一聽立馬衝出來,沖杜驍嚷嚷道,「我靠,平時好事兒落不到我頭上就算了,你他媽出去嗨也落下我,是人嗎?」
杜驍皮笑肉不笑,「不是。」
齊遠早就習慣這一套,「不行不行,你等會兒我啊,我馬上。」
說著,他要衝回去換衣服,卻忽然聽到朗溪叫住他,「我叫了韓果果,你也來嗎?」
聽到這個久違的名字,齊遠一頓。
朗溪看著他尷尬的背影,有些諷刺道,「所以你就好好當老闆吧。」
杜驍笑了下,又看向朗溪,趁著二人交流的間隙,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她的頭。而後,他剛要啟動車子,卻見齊遠忽然轉過身,以閃電一般的速度衝上車的后座,「啪」一聲關上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