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實話,之前齊遠找我談,是不是你指使的。」朗溪逼問。
這話問得杜驍有些意外。
稍稍抬眉,他回答得篤定,「不是。」
朗溪眯起眼。
杜驍聳肩,「當時我因為你跟霍卿,鬱悶的要死,哪裡還有心思讓齊遠幫忙,不嫌丟人嗎?」
這話有理有據,朗溪收回質問的表情,瞥了眼齊遠,「那他現在怎麼回事兒?為什麼關心韓果果有沒有男朋友,不是說朋友嗎。」
杜驍哼笑一聲,「你現在還不清楚嗎?男人就是賤。」
「……」朗溪頗為意外地看他。
心想這男人什麼時候學會自黑了。
然而杜驍卻不甚在意,朝齊遠揚了揚下巴,「那傢伙,估計才反應過來自己看上韓果果了。」
「但是韓果果呢,」杜驍聳肩,笑著看向朗溪,「你們女人就是一本百思不得其解的書,我們永遠都讀不懂。」
朗溪不服地撇撇嘴,轉過來看著大屏幕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吶吶道,「他活該,不知道珍惜的男人都活該。」
聽著話,杜驍身子一僵。
頓了兩秒,他也側過身,目光看向前方,可手卻「不老實」地覆蓋在朗溪柔嫩細滑的手背上,朗溪抬眸,凝望著他。
杜驍:「我現在知道錯了。」
朗溪:「……」
杜驍笑了笑,「你別不要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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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被杜驍的表現哄得有些心軟,沒一會兒,朗溪就拉著韓果果去洗手間單聊。兩個人站在大理石台前,她單刀直入,「齊遠說你談戀愛了?真的假的?」
韓果果原本在補口紅,聽這話一愣,「我談戀愛?我靠?我怎麼不知道。」
朗溪:「……」
韓果果想了想,「難道是我前陣子發了一束玫瑰花和戒指的照片?」
朗溪回憶起來,點頭,「那他誤會了?」
頓了頓,她又道,「不過這不重要,重要的是齊遠現在後悔了。」
「誰說的?」韓果果看起來淡定得很,「杜驍嗎?」
朗溪沒正面回答,轉過來說,「你現在對他還有感覺嗎。」
韓果果想都沒想,「他不適合我。」
說著,她把口紅隨手放進包里,手搭在朗溪肩膀上,諷刺一笑,「在北市這種大城市混久了,我這人賊現實,這個不行就換下一個,我雖然沒談戀愛,但追求者還是有的,沒必要在那顆不適合自己的歪脖樹上吊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