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鋒在此處停頓,男人漆黑的眼眸掃過在場所有的面孔和攝像頭,那平淡無波瀾的面龐中,依舊散發著無比強大的氣場——
「傳聞中說得沒錯,六年前,我和朗溪朗小姐確實是婚姻關係。」
此言一出,全場譁然。
所有人,不管是工作人員,還是媒體記者都一臉懵逼,就連快門都忘記按,驚訝得面面相覷。
霍卿跟著皺起眉,「這他媽什麼操作,上杆子自爆嗎?」
朗溪傻愣愣地看著電視,完全不知道杜驍在想什麼。
然而杜驍卻依舊從容地說下去,「六年前,我因為姐姐的病情,結識了和我姐姐同樣血型,也同意捐血的朗溪,是她一次次在我姐姐患病期間作出一次次的犧牲,換回了我姐姐現在健康的生命,光是這一點,我杜驍此生就無以為報。」
「所以,資助當時一個人勤工儉學,還在讀大學的朗溪,我不認為這是一種包養,這是我作為受恩者,理應作出的感謝,我希望各方媒體不要用這種貶義,甚至帶有侮辱性的詞彙,來描述我跟朗溪小姐的關係。」
隨著他的發言,男人的咬字開始變得鏗鏘有力。
場內就這樣再次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被杜驍拉回神,目不轉睛地看著他。就連不看好他的霍卿也忍不出在沙發上坐了下來。
朗溪的心臟隨著杜驍起起伏伏。
她緊張得在原地動彈不得,只能傻傻地站在那兒,聽杜驍繼續說下去——
「至於我跟朗小姐的感情,在此我更要聲明,從第一眼的時候,我就對她產生了好感,並不存在朗溪故意接近我一類女方主動的傳言。
事實上,我和她走的每一步,除了離婚,都是我提出的,也是我,因為感激的理由,一次又一次地主動靠近她,向她示好,至於她當時怎麼想的,我並不清楚,我也並不覺得她當時多喜歡我,只是覺得這個女孩兒可能因為我的身份,有點兒不敢靠近我。
各類營銷號發的某個網站,關於她早年追星言論的狀態,我也只當一笑,十三四歲的小姑娘,追星不是很正常?追個幾年爬牆不是更正常?這有什麼值得大家激動的?難道你沒追過?」
接二連三的質問,帶著反擊的力量,一下下衝擊著所有人的心臟。
杜驍稍稍揚起諷刺的微笑,稍作緩和後,繼續道,「這個世道就是這樣,特別是公眾人物,但凡這個人不被大家喜歡,那麼她做什麼都是錯的。我不知道那些對她惡意極大的人到底是什麼來頭,我只想說,如果你想辱罵,請拿我開刀。
她是我珍視的人,你辱罵她就等於辱罵我,如果她因此受到什麼影響,我不會罷休。畢竟從六年前到現在,我依舊——」
男人頓了頓,壓抑著胸膛起伏他抬起眸,一瞬不瞬地望著最中心的攝像機,「我依舊愛她。」
話音隨著電視機的揚聲器傳入耳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