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然你把我也帶走,我去你家睡沙發。」
平時話比別人少二分一的男人,一到這種時刻話就跟機關槍似的突突突往外蹦,蹦得朗溪心慌馬亂的,唯一那點兒克制的理智都快被他蹦沒了。
其實她已經不氣了。
甚至還有點小開心。
沉默幾秒,朗溪擠兌他,「你怎麼這麼粘人啊,跟癩皮狗似的,我家沙發都要被你睡壞了。」
杜驍抱著他,低聲一笑,「我不粘人怎麼把你追回來,要是再跑了怎麼辦?」
話語間,他低頭臭不要臉地親了親朗溪的額頭。
這個姿勢不太舒服,朗溪起身,推開他。
在杜驍的「可憐巴巴」的眼神注目下,朗溪一臉正兒八經,「其實我也有不對,我不應該故意氣你。」
杜驍緊緊攥著她的手。
朗溪語氣緩和,「我知道你想說什麼,但我總是故意繞開。」
「是我還沒達到你的標準,不怪你。」杜驍老老實實,「確實我曾經那麼不好,你需要考驗得再久一點。」
「……」
他還挺自覺?
朗溪噗嗤一聲笑出來。
杜驍不明所以。
朗溪嗔他一眼,忍不住伸手掐他的臉,「你現在怎麼這麼傻這麼憨了,親了親了抱也抱了,還拉了手,這都不算,要怎麼才算。」
這話太意外,意外到杜驍有些沒反應過來,「你說什麼?」
朗溪翻了個白眼,「有些話一定要我說那麼明白嗎?你就不會主動點?聽過別的男生給女生告過白嗎?」
杜驍:「……」
腦子裡有跟弦「嘣」一聲,他這才反應過來差了點什麼。
不過要是能反應過來也不是杜驍了,男人笑了笑,「我是真沒想到這一點,這種事兒我——」
朗溪睨著他,「我以前和你在一起,也是稀里糊塗的。」
杜驍略顯尷尬地動了動唇,「我當初是真不會,不然我怎麼會用裝病和你……」
朗溪頓時瞪大眼睛,「你說什麼,你那天晚上是裝病?」
「不是,是真生病。」杜驍趕忙解釋,「但沒那麼嚴重,就是又泡了冷水澡什麼的。」
「…………」
她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情來形容自己了,「好啊杜驍。」
杜驍焦頭爛額地扶額,趕忙又把她拉到懷裡,「是我錯了,我下賤無恥,為了得到你不擇手段。」
朗溪沒反抗,突然想起什麼,「我說呢,那天晚上你為什麼生著病體力都那麼好,翻來覆去的……非要把我弄哭了……」
跟著,她的耳尖不可控地紅了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