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為了哄他,只能犧牲色相了。
朗溪一咬牙一閉眼,像只軟乎乎的貓咪,翻過身就躺在杜驍的懷裡,「要我陪你睡嗎?」
聞言,杜驍結結實實地一愣,視線在她胸間若有似無的起伏處掃了一眼,他啞著嗓子失笑道,「這位小朋友,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」
朗溪眨眨眼,「都是成年人了,有什麼好嬌羞的。」
說著,她爬起來,一屁股騎在杜驍身上,□□的細膩和光滑透過睡褲的布料摩擦著杜驍的腿,他非常清晰地感受到某個地方像是著了火一般。
杜驍掐住她不堪一握的細腰。
朗溪捧著他的俊臉,瞧了一會兒,連招呼也不打,忽然貼准他的嘴唇,親了上去。
這份難得的主動就像和尚吃到肉一樣,杜驍又驚又喜,立馬張開嘴迎合著她。朗溪的吻和她的人一樣,軟軟的,甜甜的,又溫溫柔柔的。
杜驍閉著眼,異常享受這種感覺。
被她的小舌頭和小牙齒一點點啃咬著,再反覆吸吮磨合。
酥酥麻麻。
每一次,都像一陣浪潮,將他的身心往上送。
沒過多久,杜驍就已經扛不住,翻身把她壓到床上,反客為主,熱烈又貪婪地回吻著她,不光如此,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。
不過一會兒,朗溪就面紅耳赤地把他推開,「現在不行!」
杜驍呼吸聲深深淺淺,他順著她的耳根往上親,「好。」
朗溪見他愉悅許多,把他推開,又整理了一下衣襟,正色道,「我說的陪你睡,是和衣睡,不是你腦子裡想的那樣。」
杜驍被她正經的笑模樣逗得忍俊不禁,卻又不得不服從,「好,你說什麼都好。」
說著,他將朗溪往懷裡攬了攬,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,看著天花板。
朗溪悠悠道,「其實你可以和我說的。」
杜驍:「嗯?」
朗溪:「你今天所有的不開心,你答應過我的,會把每件事分享給我。」
這句話像一隻溫暖的手,輕輕拖住杜驍滿是傷痕的心臟,他愛憐地蹭了蹭朗溪的臉頰,對她的喜歡簡直到了愛不釋手。
安靜幾秒。
杜驍終於開口,「我今天下午和徐景燕見了一面,她跟我說了很多,除了她生病以外,她還告訴我,當年我父親的事。」
朗溪:「……」
果然是因為這些。
朗溪側過頭,瞪圓眼睛,認認真真地等他訴說。
杜驍一邊用指腹摸索著她臉頰光滑細嫩的皮膚,一邊將所有事情的經過都告訴了她,而後,杜驍笑著,卻難掩低落道,「直到現在我才知道,很多事情並不是我想像中那樣簡單,我忽然覺得我這麼多年的恨和痛,都變得很荒唐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