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卿斜著眼看他,「從前我是不信的,但自從你開完新聞發布會……嗯,挺敢一爺們兒,我霍卿佩服。」
杜驍謙遜一笑。
霍卿:「這要換我,我都不敢。」
長舒一口氣,霍卿拍了拍他的肩膀,「一日為師終身為父,朗溪雖然沒有母親,父親又不著調,但她有我,所以我想替她家人說兩句,我們這丫頭,純粹又赤誠,是個極為難得的好姑娘,你找到她就是找到寶,希望你這輩子都能像發布會那次那樣對她,因為她值得。」
霍卿的這番話,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。
也讓杜驍對他有了新的認識,沉吟半響,杜驍舉起酒杯,和他碰了碰,「放心,我一定會做好那個世界上最愛她的人。」
「也感謝你,在這三年,這麼好的照顧了她。」
「也願意讓她回到我的世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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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場訂婚宴進行到一半,杜驍就帶著離開了。
原因嘛,吃完飯就是喝酒跳舞,大家都醉醺醺的東拉西扯,好沒意思,不如回家抱著軟乎乎的小姑娘親熱。
朗溪喝了點兒酒,有點熱有點暈,提出散步。
杜驍什麼都順著她,只是擔心她穿高跟鞋累,就乾脆把車開到江畔,然後把她背起來,拎著她的高跟鞋在江邊走。
吹著晚風,朗溪整個人都涼爽起來。
她想起霍卿和杜驍今晚其樂融融的樣子,傻呵呵地笑,「我師父跟你說了什麼呀,你們兩個今晚好得跟親兄弟似的,看得我都嫉妒了。」
杜驍愉悅地問,「那你嫉妒誰。」
朗溪咂咂嘴,「都嫉妒,嫉妒你們有我這樣的寶貝!」
杜驍被她逗笑,把人往上顛了顛,「就是按照你的心思,冰釋前嫌,畢竟他可算是你的娘家人,不能得罪。」
朗溪抱著他的脖子,「嗯,師傅對我很最重要,你不可以和他吵架,要尊重他。」
杜驍乖乖應著,「好,老婆說什麼就是什麼。」
朗溪吸了吸鼻子,像是忽然想起什麼,「昨天晚上,啊不對,前天,你把我按在玻璃上那個什麼的時候,是不是說了一句話呀。」
杜驍啼笑皆非,停住腳步,「嗯?我說了什麼?」
朗溪被酒精擾亂,有些記不清了,但就是記得他說了一句很破天荒的話。她捶了捶頭,可還是想不出來。
掙扎許久,朗溪悻悻道,「算了,想不起來就算了……」
杜驍皺了皺眉,大概想明白她說的是什麼。
他稍稍彎下身,將朗溪的鞋子套上,然後把她放在了地面上。
朗溪睜開困頓的眼,被他扶著,搖搖晃晃的,「幹什麼呀,怎麼不背我了。」
杜驍眸光清澈地看著她,捧起她的小臉,幫她擦去嘴角的一點點酒漬,「你想不起來,我替你想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