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伸手,剩下的牛奶盒遞過去。
就在江熠先把牛奶遞給鹿可而不是江明月的時候,她就在暗戳戳的觀察。
呵,男人,薄情寡義的男人。
所以當牛奶遞到面前時,江明月當即把頭一撇,「我不要。」
又想起之前飯桌上的事,他給鹿可加雞腿沒給自己夾。她覺得勢必要讓他聯想起這件事情。
她吁了一口氣,才道:「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輕賤。」
江熠:「……」
默了兩秒,他徑直的從旁邊走過。
江明月一愣,她哥不應該有所反應嗎?
回頭的時候,鹿可已經把吸管插進紙盒,淺淺的喝起來,看到她盯著自己,頭不由得歪了一下。
眼睛眨巴眨巴。
唇瓣還殘餘著淺白色的唇痕。
江明月看了眼桌子,後知後覺,她哥把牛奶也順走了。
草。太狗了。
*
洗漱過,鹿可坐在床上攤開被子,江明月的睡衣套在她身上略顯寬鬆。
看著正在鋪地鋪的江明月背影,忽然道。
「你和我一起睡吧。」
江明月一下子轉過身來,湊到床邊,眼眸驚喜。
就在她要說什麼的時候,鹿可搶先一步。
「那你以後能不能不要欺負你哥了,他也挺……挺可憐的。」
江明月嘴角瞬間癟了癟,背駝下來:「我哪有欺負他。」
「我看見了。」鹿可一本正經,她點了點,「這隻眼睛,然後還有這隻眼睛,都看見你欺負他了。」
「那都是因為他,我很高興的時候偏潑冷水給我。」
「我晚上都沒喝牛奶。」江明月言之鑿鑿。
鹿可想了下,「那你喝牛奶是不是就不氣了。」
江明月其實也不太確定,但她點了點頭。
臉頰一側鼓起個包。
「可是我出去喝牛奶,他看到了肯定笑話我。」
「那我給你拿好不好?」
*
鹿可在客廳摸黑轉了一會兒。
什麼都沒發現。
江熠好像真的拿牛奶回房間了。
不過這答應下來的事情,硬著頭皮也要上。
鹿可偷摸的去餐廳,默念了幾秒對不起。鼓起勇氣打開了冰箱,琳琅滿目的水果,蔬菜,她上上下下的看過,可就是沒有牛奶。
完!蛋!
果然話不能說的太滿。
難不成真的要大半夜的敲門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