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真正來到這一刻。
眼裡更多的是迷茫……
重新落座,成人禮的帽子是家長給戴的。
但鹿華他們和以往缺席家長會一樣,這一次又因為忙缺席了她的成人禮。
總之,儀式感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東西。只有當人特別在意的時候,它才會顯現出來。
周遭又混沌起來,家長紛紛從兩側過道走下來,手裡拿著成人禮儀帽。
紅色的一頂。
然後彎腰給他們帶上,美好而真切。
紅帽子林立起來,很快台下匯成一片紅色海洋。
儘管做好了心理準備,在這一刻,那種難抑的情緒還是頂推著喉嚨。
按照班級劃分次序,要求學生一個個到心愿牆前簽下自己的名字,然後和家長們一起合影。
孤獨好像是生活的常態。
獨自坐了一會兒,她起身準備往後走,那樣子隨便的混入其他班級尾隊,也不至於孤零零的留在位置上徒添尷尬。
起身時不小心和一個男生發生了碰撞,對方轉過頭來,發現是鹿可,眼睛裡裝著的某些東西在一瞬間點燃。
鹿可認識他,嚴祟是隔壁班的數學課代表,兩班都是一個數學老師教的,鹿可又同是數學課代表,出入辦公室的時候經常會碰面。
「哎,鹿可,」嚴祟喊了她一聲,而後又不知怎的臉上堆滿天真的疑惑,「你們班不是已經走完了嗎?」
大概是察覺到自己讓對方感到尷尬,他的聲音又壓低下來,「你怎麼還在這裡啊?」
「我……我回來取東西。」鹿可隨便捏了一個理由。
「哦,」嚴祟點了點頭,笑起來時,眼睛裡滿是清澈,「我剛剛好像看到你哥哥了,他站在那邊等你呢。」
出於解釋,他很嚴肅道,「老師在後面分帽子的時候,喊了你的名字好幾次,我還心想這麼重要的日子,你家裡人怎麼不到場呢,然後你哥哥站起來應來著。」
不等鹿可疑惑。
旁邊有男同學喊他,嚴祟回頭,然後忙不迭的道了聲別和人走了。
後面的人簇擁著往前走,台階狹隘,鹿可不得不又坐回位置上,等待人走光。
很快,這班的人就走的差不多了。
鹿可從位置上起來,一面溫吞的往後面走,她心裡升起一種怪異的預感,雖然很渺茫。
正想著。
頭頂上,忽然傳來很清晰的、拾階而下的聲音。
她下意識的抬頭,卻對上一雙深長的眼。
一時愣住。
江熠站在台階上,身形頎長,白色襯衣袖口被他往上挽起了兩截,冷白的腕骨清晰鋒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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