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著大波浪捲髮的女人停在旁邊,左手端著咖啡杯,細長白皙的食指勾著杯柄處。
燈光從頭頂落下,寸寸描摹著她臉部優越的輪廓,柔光滑過高挺的鼻樑,又向下凝落在紅艷似火的唇上。
目光在這一刻相逢。
是leader。
生硬地打了聲招呼後,鹿可很快速的把位置讓開。
撥步要走。
「鹿可。」付安忽然開口。
鹿可停住腳步,回過頭來。
眼睛安靜的望向她,就像在等待吩咐。
「如果工作中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,可以問我。」
付安說完,目光很平穩的直視上她的眼睛。
鹿可脖頸低折下來。
收攏的指尖無意中刺了下手心,直到痛覺傳來,才點頭說是。
那些人說的也不無道理,她確實比其他人優厚太多。
或許因為周圍投射的目光過多,她才會那麼急於證明自己,認為自己不被認可,是因為不夠努力。
她想,那我再更努力一點呢,會不會有不同結果?
這個觀念在循環往復,一天又一天中加深。
「不是每個人都是西西弗斯,日復一日的推著巨石上山。」
女人的聲音一下把她扯回現實。
「還有,汪蘇南是我開掉的。」
寂靜的空間裡,付安的聲音擲在地上,格外清響。
鹿可茫然中抬頭看向她,目光中包含很多複雜的情緒。
唇明顯蠕動了下,但沒發出聲音。
「他不滿公司制度,昨晚酒後亂語。屆時會向全公司發郵件,以儆效尤。」
付安偏過頭去只露了個側臉,咖啡杯擱在台面,她今天穿著淺灰色單西,做工精細,面料柔軟的西褲裹著一雙長腿,下面是裸色高跟鞋,細跟。
「元算不需要一個對元算沒有熱愛的實習生,哪怕他有多優秀。」
用尋常的口氣說完,她側過頭回望鹿可一眼,眸光深沉不見底。
郵件是在下班前發送的。
鹿可看到右下角彈出提示,但她來不及打開,手頭的工作還差些收尾。
隱隱地,辦公室里響起些騷動,但鹿可察覺到這種騷動和以往下班前的騷動不一樣。
後來,鹿可並沒有把那份郵件打開來看。只是盯看了幾秒通告的字眼,然後默默的把它在郵箱裡刪除了。
這件事過去之後,風向漸漸變了,原是有人扒出汪蘇南之前的事。
據說他之前初中的時候追女生,女生明確拒絕他後,他到處造謠詆毀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