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歸耳朵好使,回頭看了她們一眼,沒做聲。
到了面鋪,已經有幾個人了,連忙幫阿婆忙活。得空對阿婆說:「阿婆,我要去押鏢。」
阿婆煮著面的手抖了一下:「你要做什麼?」
「押鏢。一趟三十兩。」春歸笑意盈盈。
「跟誰去?」
「張士舟。」春歸想著阿婆沒見過宋為,張士舟與宋為是一起的,那自然他也要去。
「阿婆不同意,太險。」
「阿婆,我想去。」春歸搖著阿婆的手臂:「只去這一次。」
「不准。」阿婆十分堅決。
春歸有些沮喪的低下了頭,待面鋪收攤,帶著小鹿就向軍營跑。營地里好些人還記得春歸,她的響哨打的比旁人都好,看到她來了,便站下問她:「你找誰?」
「我找宋為。」
「哦,找宋將軍的,去通報。」
春歸聽他們說宋將軍,還在想,將軍跟統領是一回事嗎?
過了片刻,士兵出來把春歸帶了進去。張士舟剛好也在宋為的營帳里,看到春歸來了,站起身給自己倒了碗熱水,隨即又坐下聽他們二人說話。
「不能押鏢,阿婆不許。」春歸言簡意賅說明了來意。
宋為心裡明鏡一般,什麼人家會同意女子去押鏢呢?自然是沒有。但他表情變了變,眉頭皺了起來:「那怎麼辦呢?」
他那點心思自然沒逃過張士舟的眼,什麼鏢需要女子去押,山里那些路這些日子摸的這麼清楚,輿圖就擺他案上呢。
「她阿婆不讓她去,真是為了咱們好了。不然這個榆木疙瘩還不得壞事?」張士舟放下碗,看了春歸一眼,這女子屬實是不能太美,太美了什麼人都招。若是有一日自己娶親,頭一條就不能娶這美若天仙的。
張士舟這樣多話,讓宋為狐疑的看了他一眼。
張士舟若無其事的回看宋為一眼。春歸不懂他們二人之間的互動,擔心天黑了阿婆著急,便說:「我不能去了。抱歉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