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春歸…我不想吃糖人兒了…」此刻這烈日之下,好似人人都張著血盆大口準備將她拆吃入腹,那些在深夜中經歷的恐懼,也將白日吞噬了。
「不吃了,我們去麵館好不好,阿婆給你煮麵吃,薛郎中有幾日沒見到你了,今早還在跟我念你。」春歸不敢留她獨自一人。
「好。」青煙含著淚點頭,她抓著春歸的手一直在抖。春歸心痛極了,宋將軍說過,折磨青煙的那幾個西涼「貴客」不好惹,要青煙日後看到他們後立刻報信。而今他們又來了,為何而來?
春歸把青煙交給薛郎中後就直奔軍營,宋將軍才走沒幾天,他們就來了。來就來了,還來嚇青煙,這群西涼狗是要做什麼!春歸生著氣,一路跑到軍營,大頭兵看到春歸來了,連忙開門問她:「怎麼了這是?」
「我找張士舟。」
「張校尉正在將軍帳里商議軍情。」
春歸聽到張士舟與宴溪在一起,止住了腳步:「勞煩您幫我通秉一下?」
大頭兵連忙點頭,向里跑去。
宴溪正在與張士舟商議如何對付今日城裡出現的這幾個「貴客」,聽到大頭兵來報一個叫春歸的姑娘求見張校尉,愣了一瞬,朝張士舟擺擺手:「你去罷!」
張士舟得令前往,看到春歸站在那,滿面怒容。
「怎麼了?」
「是西涼人。折磨青煙那個西涼人來了!」
「你在哪兒看見的?」
「剛剛在街上。」
張士舟一聽事關重大,自己不能決定。便試探著問春歸:「這事兒得將軍做主,你方便把剛剛的情形當面與穆將軍說一下嗎?你要仔仔細細的說,不能遺漏任何細節。」
「好。」春歸不假思索點頭,事關青煙,她不能意氣用事。
這個營帳宋為在的時候,春歸來過那麼一些次,宋為給了她幾趟鏢,春歸為了感謝他,采來名貴稀有的藥材送給他。今兒個裡面的不是宋為了,是穆宴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