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何?」
「犯我大齊者,雖遠必誅。」 宴溪想了想,這樣告訴春歸。
宴溪想起殺赫連雲飛前,他驚恐的問宴溪為何?宴溪湊到他耳邊說:「因為你的髒手碰了我的女人。」我穆宴溪的女人,自己都捨不得沖她大聲說話,你敢甩她一個巴掌,還傷了她,能讓你活命,是我穆宴溪這輩子白活了。
於公,斷你雙手放你回西涼;於私,追你千里取你首級。
這就是睚眥必報的穆宴溪,你給我記住。
作者有話要說:下章起,穆將軍要迎來修羅場了...
提前發了這張,未來幾天安心修羅場哈哈
晚安啦~!
第56章 齊聚無鹽鎮
燭火燃燼, 屋內一片黑暗, 宴溪聽到春歸咻咻的鼻息:「還疼嗎?」於黑暗之中開口問她。
春歸鼻子有些酸, 在被子裡蹭了蹭, 脖頸火燒火燎的疼,頭暈腦脹的說不出話。
宴溪坐起身,探出手在黑暗中摸索她的額頭, 滾燙。「你發熱了。」
起身開門對著部下說道:「把火盆燃上, 去請個郎中。」再回身看春歸, 她一動不動,睡得沉。似是很冷一般,整個人縮在被子裡,宴溪把自己的被子拿上床, 為她加蓋一層。
是在她走後, 噩夢驚醒,夢到她被抓去做了壓寨夫人, 再也睡不著。張士舟等在門口遞他一份密折, 赫連家來人了, 卻於今日消失了。宴溪坐在那想了許久, 赫連家究竟是為誰而來?顯然是衝著自己。
宴溪穿上衣服帶著人連夜出城, 這一路不知走了多少彎路,才追上她。追上了竟看到那一幕,宴溪心疼不已,這是遭的什麼罪?跟你說了多少遍,不許去走鏢?好好在無鹽鎮呆著不行嗎?那些牛鬼蛇神在無鹽鎮都窩著盤著, 出了無鹽鎮就原形畢露。
春歸皺著眉頭念了聲疼,宴溪沉著聲說了句活該。而後把被子幫她掖好,又去倒了碗熱水,用湯匙一口一口餵到她口中。沒照顧過人,第一回 做,顯然有些手忙腳亂,不多會兒就忙出一身汗。
這一夜走馬燈一樣,郎中來了,郎中走了,煎藥了,餵藥了,餵水了,宴溪一邊心疼春歸,一邊甘之如飴。從前母親生個小病,父親睡不好,整夜照顧母親,宴溪那會兒不明白,為何會這樣辛苦,辛苦便罷了,第二日父親看母親,又有一絲甜。這會兒宴溪明白了,生怕她不舒服,一刻不敢睡。心裡的那絲甜是此刻與她一起。
春歸到底是底子好,第二日一睜眼,就覺得自己可以活蹦亂跳了。她坐起身,看到穆宴溪正靠在窗邊喝茶,茶桌上擺著幾盤點心,兩碗清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