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為笑了笑轉向宴溪:「大將軍,近四年未見,可安好?」
宴溪的眼終於從春歸的臉龐移開,本以為從前的疼已經很疼了,卻沒有剛剛那一下疼。
「尚好。不是讓你直接回京復職嗎?怎麼繞路來無鹽鎮了。這無鹽鎮的風光當真值得你如此留戀嗎?」他說這話的時候看向春歸,那麼些日子沒見她,她倒還是那樣,沒有一絲哀愁。自己真是報應到頭了,這些日子每日想她想的發瘋,強迫自己不去見她,她呢,沒事人一樣。
「無鹽鎮山好水好人好,懇請大將軍准許我下輪換防還來這裡。」眼下的形勢宋為看出來了,清遠千里尋夫,要宣告天下穆宴溪是她的人;穆宴溪想法不明,但他眼裡只有春歸。自打得知清遠要來的時候,宋為就擔憂春歸會被欺負,她傻,沒有進攻性,若是穆宴溪再有什麼顧慮,那小春歸只有受委屈的份。宋為可不許小春歸挨欺負,他要把這灘水攪渾。
「下輪換防具體是什麼情形眼下還未定,待我回京後與皇上和兵部商議。但宋將軍,顯然是不能來無鹽鎮。我尋思著,按照皇上的意思,宋將軍下輪,該去北線了。」宴溪在氣宋為,他剛剛放在春歸唇邊的手太刺目了,令他受不住。你再看春歸,她顯然對他們的談話不感興趣,專心致志對付那杯甜湯。
清遠笑了笑:「宋將軍若是想來無鹽鎮,本公主可以與父皇說。剛剛看宋將軍對身旁的女子,倒是上心。興許會像張士舟一樣,再結出一段好姻緣來。」
「公主還未見過春歸?」宋為問清遠,不待她回答,便朝春歸招手:「春歸你來,給你介紹二位貴人。」
春歸磨磨蹭蹭走上前去,任由宋為把手搭在她肩膀,宋為熱絡的說:「這位,是清遠公..姑娘,這位你應當見過了,穆將軍。」
春歸朝他們點點頭,穆宴溪的眼放到宋為的手上,他眼風凌厲的掃過宋為,宋為反而笑了:「眼看著今日不早了,大將軍和清遠..姑娘應是還要閒逛。我與春歸先行一步,明日去軍營向大將軍復職。」
說罷拉著春歸的衣袖轉身就走,不動聲色的問春歸:「怎樣?解恨嗎?」
春歸愣了一愣,旋即明白他的意思,撲哧一聲笑了出來:「怎麼像孩子一樣。」
「怎麼就孩子一樣了?我問你,我不在的時候,清遠有沒有欺負你?」宋為打小就對清遠看的透,清遠不好惹,看起來溫柔賢良,其實內心裡睚眥必報。她來無鹽鎮,能不欺負春歸才怪。
「她欺負我作甚,我與她不熟。再說了,我有那麼好欺負嗎?」
「好好好,你最厲害。」宋為說完沉默了好久,才又問春歸:「你跟穆宴溪,這一年來怎樣?」
「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