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溪腦子轟隆一聲,那會兒自己坐在屋頂上,隔的遠,看不大清,這會兒倒是近了,她喝了酒,身上的肌膚透著一層水粉,脫了外掛是一件白色的中衣,再向里...宴溪心裡呼了一聲:「脫..」
那隻解扣子的手停了,口中嘟囔一句:「我相公不許我酒後脫衣裳..」宴溪真後悔,在喝酒前說那些做什麼,站起身誘哄她:「沒關係,你相公...就在你面前...不生氣...」
「哦。」春歸的眼直直看著她,動手脫掉了自己的中衣。一件湛藍肚兜,上面繡著一頭小鹿,鹿角直直的分開,恰巧在她的頂峰分了叉,宴溪呼吸急了急...
卻見春歸走到他面前,踮起腳湊到他耳邊:「我相公不許我酒後無狀...」宴溪一把抱起她:「你相公胡說的!」
飲了酒的春歸竟又是一番樣子,宴溪開始戀戰,一戰再戰,沒有偃旗息鼓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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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場雨下的清遠有些煩,臉上有些癢,不敢撓亦不敢碰,生生的忍著。終於忍不住了,命人把姜煥之傳了來。
姜煥之打著一把油紙傘,衣擺和褲腿被雨打濕了。他面上的神色晦暗不明,看到清遠後站在門口挑了挑眉。
清遠那天與他鬧那一次後,始終有些彆扭。再碰到的時候,清遠都是扭頭就走,有些拉不下臉。姜煥之倒是不介意,這個嘴毒的公主,還是離著遠一些為妙。這會兒不得不見了,他一言不發,等著清遠發話。
清遠神色赧了赧:「適逢下雨,臉上奇癢無比,煩請..煩請郎中幫本公主瞧瞧。」這麼客氣,倒是少見。
既然她這麼客氣,姜煥之也不好再與她鬥嘴,把傘放到門口,又出去拍了拍衣裳的水,這才走過去瞧她的臉。在屋內還帶著面紗,可見這個女子有多愛美。摘下她的面紗,因著屋內燭光有些暗,不得不湊近一些仔細看,應是快好了,塗一些止癢的藥膏即可,於是轉身從藥匣子中拿出一盒膏藥遞給她。她養著指甲,去摳那藥膏顯的很費力氣,姜煥之嘆了口氣:「指甲有什麼好養?養了指甲除了好看還能做什麼?」
「好看就夠了。」清遠假裝聽不懂他的奚落,把藥膏遞給他:「有勞。」
姜煥之過了許久才伸手接過,放到一旁,淨了手才去摳了一些出來:「站起來。」
清遠緩緩站起身,頭剛好到他的肩膀。姜煥之微微低下頭,為她擦藥。那藥塗在臉上,涼絲絲的,有些微的痛感,他帶著青草味的呼吸又到了她面上,令她不自覺偏了偏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