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聽我說,我與月小樓相處那麼久,他不是這樣的人。一定是有隱情,你信我。」
「我誰都不信,我要去找她!」
「你去哪兒找她?天下那麼大,你知曉她去了哪兒???再換句話說,你難過成這樣,是因為你根本不信春歸。」
「……」宴溪說不出話,宋為說的對,他不信春歸。春歸忽遠忽近,與他好的時候那樣好,但沒有她的時候她一樣自在。宴溪根本不確定春歸心裡究竟有沒有她,究竟願不願與他長相廝守。
「月小樓和春歸,都不是那種人。你沒見過月小樓,但是你見過春歸的。你覺得春歸會那樣丟下阿婆、青煙還有郎中一走了之?我不信。」宋為把信折好,遞給宴溪:「第一次見殺伐決斷冷靜果敢的大將軍慌亂至此,這春歸,真的是大將軍的劫。」
宴溪不知該如何與他說,自離開無鹽鎮那日起,春歸就像一條魚沉入水底不見蹤影,偶爾冒出水面吐兩個泡泡又消失了。他根本不知她游向哪兒。
對春歸的想念此刻已抑制不住,春歸到底去了哪兒呢?失魂落魄回到穆府,打母親身邊經過都沒有反應。穆夫人何曾見過兒子如此,朝下人使了個眼色便跟著他進了臥房,看到宴溪進了臥房直挺挺躺在床上,了無生氣。
「我兒…這是怎麼了?」
宴溪死死盯著床板一言不發。
「與為娘說說好嗎?」穆夫人見宴溪還是不說話,嘗試著問他:「可是…因著春歸?」
宴溪聽到春歸二字,心痛難當。紅著眼對母親說道:「春歸這個沒良心的..也不給我寫信。」他不敢與母親說春歸與人私奔了,他想好了,天涯海角他都去把她追回來,回來後還讓她做將軍夫人…做將軍夫人自然還是要與母親見面,若是此刻說她與人私奔了,以後她不好做人。
她都這樣了,他還處處為她想著。宴溪覺著自己有些卑微了。
「嗨!」穆夫人拍了他的頭:「是沒良心,回頭見了她,好好罰她!為娘還以為春歸給我兒戴綠帽子了呢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