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想你。」春歸打斷他的話,眼中閃著盈盈淚光。宴溪所有的怒火都消失了,只想好好抱一抱他的小春歸。一言不發把春歸抱在懷中好久,這一顆心終於是落了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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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為看到了人群之中的月小樓。他身披一件雪白的貂絨,發冠高高束起,露出他飽滿的額頭,正笑著看春歸與宴溪。感覺到宋為的注視,移了目光望著他。他眼中的情緒說不清道不明,令宋為心中緊了緊。
宋為眼見著月小樓向他走來,心裡叫囂著想逃,最終還是站定了。怕什麼呢?自己是堂堂男子漢,心裡沒有髒污的念頭,為何要躲?
「好久不見。」月小樓開口說話,還是那股溫柔風流的腔調,聽他說話就能想像他在戲台的樣子,一模一樣的芳華。然而說了這句竟是長久的沉默,伸出好看的手指指了指眼前一處客棧:「我和春歸今日剛到,住在這間客棧。春歸..被她的穆將軍抱走了,我只好在這裡等她。你若無事,可以過來找我,咱們喝喝茶。」這樣雲淡風輕,好似二人昨日剛分開一樣。
宋為卻不說話,沉著眸子看他。
月小樓低頭笑笑:「趕了一天路,著實有些累了。小樓先回去歇息,宋將軍請回吧!」月小樓本有一肚子話,但看到宋為的一瞬間發覺一句都說不出來了。他不知該如何與宋為說他心裡那些千迴百轉,只得逃。
「為何來京城?」宋為在他轉身的瞬間開口問他。
「大齊幅員遼闊,與春歸搭伴一起看看。」為了你。小樓萬萬不敢說這句話,他說了,宋為轉身就走了。
「一起去喝口酒吧!你千里迢迢來到京城,我理應做東。」宋為看了看永安河的繁華,與月小樓眼中的落寞截然不同,永安河的繁華蓋不住月小樓的落寞,宋為有些心疼了。他從東線到無鹽鎮,再從無鹽鎮到京城,再傻的人也應當看出來了,他在追著他的足跡跑。
「許久不喝了,興許酒力不如從前。」月小樓嘴角揚了揚。
「從前也沒見得多好。」宋為想起月小樓喝過酒,腮邊兩朵嫣紅。二人似乎不約而同想起了那時喝酒的事,笑出了聲。
「走吧,到這會兒還沒吃東西,真的有些餓了。」宋為在前面帶路,怕小樓跟不上他的步伐,特意放慢了些。
他還是那樣周到。那樣好的宋為是月小樓遙不可及的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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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歸被宴溪帶進了門,還未打量房間的樣子,就被宴溪按在了門板上,吻住了她。
宴溪有些把持不住了,前些日子想她想的緊,恨不能夜夜去外面站著,這回好了,不用去外頭了。她就在眼前,在懷裡。宴溪覺得不夠,抱起她讓她與自己更近,讓春歸感受他的情動。
「穆宴溪…」春歸急急的喚了他一聲,轉眼又被宴溪堵住了唇。宴溪如抽絲剝繭一般將春歸從她厚重的衣裳中解脫了出來,春歸怕冷,緊緊依偎進宴溪的懷中,任宴溪抱著她去了床上。
「想我嗎?」宴溪在春歸耳邊輕聲問她,他的唇輕輕掃過她的耳垂,而後含住了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