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客棧去找春歸,一直走到歐陽府上,叩了門,開門的是看門人。看門人在京城呆的久,自然認識宴溪。聽他說明了來意,指了指前面:「去買筆墨紙硯啦!」
宴溪又掉轉頭向那裡走。遠遠的看到巷子裡有兩個人,離的有些遠,散步似的閒逛。男子不知說了什麼,惹的女子一陣輕笑。不知怎的,宴溪又想起在無鹽鎮的屋頂上,看他們聊天的那些日子。他停住了腳步看著他們。
是春歸先看到宴溪的,宴溪站在那頭微低著,似乎有些落寞。朝他跑過去扯了扯他的衣袖:「你怎麼來啦?」一雙眼清透至極,宴溪心裡那點陰霾片刻就散了,笑著說道:「這幾日告了假不去兵部上職,想著帶你在京城走走。永安河那邊有好些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,還有一些手藝人做出的東西十分討巧。」
春歸一聽要去玩,一隻手送到宴溪手中,手指在他手心輕輕撓了撓,是在謝他。
說著話歐陽已到了面前,對宴溪笑了笑:「穆將軍,剛剛拉著春歸陪我去買筆墨紙硯,耽擱了些時候。對不住了。」
「對不住是從何說起?春歸亦是歐陽大人的故人,見面理所應當。她應是會在京城呆上一些時日,得空我組個局,拉上你認識的宋為,咱們不醉不歸。」
「那感情好。」歐陽說完看了眼春歸,朝她抱拳彎腰,像你了初次見面時的神態,笑了笑走了。
春歸一直看著他的背影直至消失,宴溪的手指捏著春歸的下巴:「都走了,還看!」
「你說...歐陽先生...你們京城有沒有女子能配得上歐陽先生的?」春歸將下巴在他掌心蹭了蹭,忽然問了這樣一句。
「我們京城怕是沒人能配得上你的歐陽先生。」宴溪抽回手在她額頭敲了一記:「走吧,帶你去逛逛,晚上回穆府用飯。」
永安河雖好玩,但宴溪惦記著晚上的事,是以拉著春歸草草逛著便了事了。
二人手拉著手走到穆府,到了府門,春歸將手從宴溪的手掌中抽出,凝著神對他說道:「咱們約法三章,第一在你父母面前不得與我動手動腳過分親昵;第二不許因我與你父母吵架;第三..不許提親事。」
宴溪一聽她說不許親昵不許提親事立馬急了:「這算哪門子約法三章?」
「你不答應我便不進去了。左右我來的也不是時候...」
「......我答應你成了吧?」宴溪替她整了整辮子,而後二人一前一後進了穆府。
起先入眼的是穆府的第一進院子,院子極大,種滿了花草。下人們忙著活計,整個院子寂靜無聲。宴溪帶著她走進二進院,看到父親在打拳。宴溪喚了聲:「父親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