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近半年江山不穩,西線鬧了瘟疫、瓊州鬧著匪患,心緒煩憂,怠慢了後宮。待過些日子情形好些再說吧!」說完看了看太后的手,古稀之年保養得宜,一雙手除了生了一些斑塊,竟看不出異常:「母后的手,好看。」哄了她一句而後站起身:「兒子先回永明殿,明兒宮宴還要勞煩母后操持。」
這一路向永明殿走,想起剛剛太后的話:讓清遠和歐陽瀾滄成親,太后的心思文華帝自然懂,她不喜清遠的母妃,自然也不喜清遠。無非是礙著自己的情面,假意顧著她,為她挑一個家世不好的夫君,也能震懾其他嬪妃。
他煩悶的對一旁的大太監說道:「明兒一早,招穆宴溪進宮。近日坊間不是傳他的相好到了京城嗎?一起帶進宮。」
大太監不知主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,只得彎腰點頭。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大太監到穆府之時,宴溪和春歸剛剛進府。二人在宴溪的私宅胡鬧了許久,春歸疲累的狠,是宴溪將她抱回穆府的。
大太監傳了聖上口諭,又打量一眼跪在地上的春歸。這女子面若桃花,心道穆將軍眼刁,果然給自己挑了個最好的。欠了欠身走了,穆老將軍站起身,對著穆宴溪和春歸說道:「聖上面前謹言慎行。」看似是說給宴溪聽,實則說給春歸聽。
穆夫人看了看春歸穿的衣裳,過於樸素了些,於是上前道:「到我房裡挑幾件衣裳吧,平日裡怎樣穿不打緊,面聖還是要注意些。」
春歸不忍拂她好意,點頭隨她去臥房。穆府是京城數一數二的大戶,穆夫人作為當家主母,綾羅綢緞自是不少。一頭埋進去,挑了幾身從未上身的衣裳出來,還是二十幾年前,沒有宴溪之時做的。到了這會兒也沒過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