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溪瞪了春歸一眼:「男子漢大丈夫,黑點就黑點,抹那勞什子做什麼!」
「黑了不好看了呀!」春歸看著宴溪,雖說黑了些看著更有男子漢氣概,但自己似乎還是喜歡小白臉………
「你是不是嫌棄我?」宴溪眼一立,伸手捏住春歸的臉,直捏的春歸哎哎哎叫了兩聲才鬆手。
「你下手太狠!」春歸揉著自己的臉控訴他。
「那你是不是嫌棄我?」
「自然不是。」
「最好不是。你若是嫌棄我,咱們就夜裡見吧!求饒的是王八蛋!」
「.…….」這人總是沒正形,好在二人說話聲音小,但春歸仍免不了臉紅。一跺腳轉身進了轎子。
嚴寒捧著輿圖湊到宴溪面前:「再過兩日就進瓊州地界了,咱們接下來如何?」
「進了瓊州先在這裡紮營歇幾日。」宴溪手指了指文昌:「派兩個人往來路去探探,那些人告御狀告的如何了?」
即便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,但宴溪多少還想看看皇上對告御狀的人如何處置,若是嚴查嚴辦,那自己自然可以下十足的黑手,若還留有餘地,那自己恐怕還要再謹慎些。
瓊州知府魏嵐,宴溪曾在京城見過一兩回。黝黑矮小,在看人之時總是充滿著算計。他在瓊州做知府,天高皇帝遠,說實話若不是這匪患鬧的緊,朝廷不會大動干戈。他在瓊州根基這樣深,若官匪勾結的罪名成立,他們這一趟算是入了虎穴。
「休整幾日也好,連日來馬不停蹄,由冷至暖,兄弟們的確是要好好歇歇。」嚴寒一聽要歇歇自然開心的狠,聽說文昌有許多好吃食,那文昌雞鮮嫩多汁,還有椰果如瓊漿玉露。思及此竟流出口水,宴溪拍了他一把:「出息!」
嚴寒撓了撓頭,而後靠過去:「大將軍,張士舟那小子真要當爹了?他以後不回京城了?」
「關你屁事。」
「屬下就是隨便問問,說實話挺佩服那小子的,我倆比了這麼些年,到頭來雖是我官高一品,但那還是因著老大照拂。張士舟這小子竟然先娶妻了,這點我服…」說完看了看春歸:「夫人還有沒有姐妹?…」
「.………我看你還是太閒,不若讓你帶著人先到瓊州府探探路?」
「別別別。」嚴寒連忙求饒:「使不得使不得。」宴溪這一說嚇的他一身汗,連說使不得撒腿跑了。
春歸看他的狼狽相咯咯笑出了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