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薛泰道一声得罪,便又端着碗朝着皇上走去。
依样又取了皇上的一粒血珠。
夏清时屏住呼吸,手指捏得泛白,静静等待薛太医宣布结果。
只是片刻,便听薛太医冲皇上道:“恭喜皇上,良月姑娘乃皇上的亲生女儿。”
什么?!夏清时吃了一惊,抬眼望去。
只见佳乐贵妃一下从椅子上立了起来,脸色震惊:“不可能!”
薛太医将碗向外一伸,两粒血珠已在碗底,合二为一。
夏清时复又回过头去看段南唐,见他不动声色,多半,这薛太医已被他收买……
“哈哈哈,好!”皇上大笑一声,“良月果真是朕的女儿,谁还敢多言,那便是找死!”
说完,遥遥一望,见庭院中的芙蓉葵正新开在寒露丛中,如临妆照水的少女,正与良月一般可人,便道:“朕封你为葵姬,赐住漱石苑。”
趁皇上兴致高昂与夏清时说话时,佳乐贵妃侧过头,冲皇后冷冷道:“你们母子可真是唱得一出好戏。”
皇后笑得嫣然又不失端庄:“佳乐贵妃说什么,本宫听不懂,不过,论演戏,整个后宫,又有谁能比得过妹妹你呢?”
皇后说着这话,笑意却是如往常一样的温和柔弱,仿佛不带一点敌意。
夏清时定为三日后入宫。
待中秋晚宴结束,人去院空,夏清时早早回到房中,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夜半,见明亮的月光从半开的窗户跟前洒落,黄猫喵呜一叫,趴在窗户上懒洋洋的望着自己。
夏清时披上外衣,伸手将黄猫儿抱进怀里。
这野猫一来二往的性子倒温良多了,抱在怀中暖烘烘的,如同抱了个暖炉。
见月色正好,夏清时推门走进庭院之中,一眼便见到段南唐正站在那一树将将开放的海棠之下。
夏清时缓缓朝着他走了过去,还未近身,便听他道:“你也睡不着吗?”
“嗯。”夏清时回到,“殿下也是?”
段南唐回过身来,招手让夏清时走近:“今日很顺利,你表现得很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