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便是在找死!”饮音见朱喜竟为了一个来路不明,莫名其妙的公主忤逆自己,顿时大怒,高喝一声,一脚便要向朱喜踹去,硬要进那兰雪殿。
脚刚在半空中,便听身后,三皇子的声音传来:“饮音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只是这堪堪踹出去的脚已来不及收回,好在饮音力气不大,一脚下去,朱喜哎呦一声跌滚在一旁,饮音横了他一眼,倒也没往里进。
转过脸来,凤眉高高扬起,眼睛瞪得比那杏儿还圆些,两颊微红着,一看便是一脸的怒容。
“哟,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惹了我们饮音公主不开心了?”段南唐哈哈一笑,打着趣到。
“奴才该死,都是奴才的错。”朱喜趴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饮音白了段南唐一眼:“还不是你,也不知往宫里胡乱的塞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人。”
说完不顾段南唐的面子,接着道:“真不知你与母后是怎样想的,我向来搞不懂你们俩,一个比一个懦弱不说,还蠢得无药可救。”
饮音毫不在意一众奴仆和皇上身边的大太监朱喜在旁,说得格外直白:“我们三人,只我受皇上重视,往后少不得要我为你们多多扶持,怎么你不但不感念也便算了,还要弄个人进来分父皇的宠爱,白白叫我心烦。”
不过段南唐却未有任何不快之色,仍然是笑眯眯的模样:“饮音尽说些小孩子话,父皇对你的宠爱那是谁也分不走的。”
说罢似是无意间抬头看了看天:“今日的天气可真好,饮音怎么想着来兰雪殿玩?御花园里菊花开成了一片,分外的好看。”
“你管我爱在哪儿玩?”饮音对菊花一点也没有兴趣。
段南唐徐徐开口:“刚刚路过时,我见太子与太傅正在那儿下棋,公主若现下过去,兴许还能碰上他们。”
“太子与太傅?”饮音脸上一红,“哥哥你不早说!”
饮音公主腰身一扭,顿时便往漱石苑外去:“哥哥你要记住,我才是你的亲妹妹。”
待说完时,人的影子已看不见了。
“起来罢。”段南唐见朱喜还趴在冰凉凉的地面上。
“谢三殿下。”朱喜忙站了起来,“既然三殿下在此,奴才便告退了。”
待朱喜走后,夏清时才注意看段南唐身后除了摘星,还跟着一个四十岁左右,中年的嬷嬷,那嬷嬷手中提着一个盖着蓝底白布的小箱子,也不知箱中是什么东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