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时点头:“如此说来,这个稳婆是关键,只有她知道其中的秘密。”
“没错。”段南唐到,“那稳婆不久前刚刚生产,孩子还未出月,便被召入了宫中,若是用她的孩子假冒太子,也不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千方百计让你进宫便是要找出这稳婆的下落。”段南唐端起茶杯来慢慢饮了一口,一眼扫到了桌上供着的菊花,嗓音淡淡,“人人皆道菊花有清寒傲雪的品格,淡泊明志,宁静致远,我却一向不喜菊花,故作清高,更没有任何的地位权势是脱离名利存在的,有理想便要不折手段的去争取,才能不辜负自己的说出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这种话。”
夏清时一愣,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段南唐说出自己的心声。
段南唐将茶杯放下,看向夏清时:“或许你会觉得我残忍冷血,哼,或许世人皆觉得我残忍冷血。”
在夏清时心底确实觉得段南唐虽有他的孤独和无可奈何,甚至……在与他的相处间生出了些对他的动容之情,却也不得不承认,眼前这人,是冷漠而又狠戾的。
一时间,她竟不知如何回答是好。
“不过,我毫不在意。”段南唐眸光明明暗暗的,一直看着夏清时的眼睛,“我从不在意别人会怎么看我,只要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,拥有了整个天下,一切便皆是由我说了算。”
夏清时见段南唐的嘴角微乎其微的扬了扬。
这也是他可以在人前人后,表现出差别如此大两个模样的原因吧,因为他从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,怎样评价他,所以他毫不在意在众人面前扮演那个众人想要看到的他的模样。
不知为何,夏清时有种感觉,她觉得有朝一日,眼前这个浑身锋芒内敛,气势虹然的男子,定会站在万人之上,如此刻睥睨自己一般,睥睨整个天下……
默然片刻,夏清时拉回来思绪:“殿下命我寻找那稳婆,难不成这么多年,那稳婆还在宫中?”
段南唐颔首:“不知死活,却一定是在这宫中。”
“不知死活?”夏清时冒出不好的预感。
“替佳乐贵妃接生后,那稳婆便如人间蒸发般消失不见了。”段南唐解释到,“不过,可以确定的是,她并未出宫。”
夏清时不知段南唐为何如此确信,不过既然他说这稳婆还在宫中,自己便竭尽全力将她找出来便是。
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段南唐话音一落,忽然一声猫叫,近在咫尺的响起。
